观昭和纪温仪二人逃避的模样便想笑,她想到了一件事,便又开口说道“此次娿神宴,想来恒武将军也会参与,前些日子陪伴母皇用膳,便察觉母皇有意为恒武将军选妻主,二位娘子年轻才俊,有望入选啊。”
“若是选,应当也选不上我。”纪温仪一听便迅速道。
和纪温仪快速的反应不同,卢观昭愣了一下才想起六皇女说的恒武将军是谁。
很明显六皇女是刻意地调侃用的恒武将军的称呼,而大家所熟知的还是恒阳郡主。
要说到恒阳郡主,那是大晋朝无人不知不人不晓的存在。
毕竟作为晋朝唯一一位男将军,他从被皇帝册封的那一刻开始就备受议论。
恒武将军,也就是恒阳郡主,母亲为长风候,自北境狼烟起便远赴边疆,于北境大捷后加封北岺都护府都护。
然而三年前北境蛮奴忽然南下进攻,以奸计使长风候娘子遇刺不治而亡,长风侯世女战死沙场。
紧要关头之时,恒阳郡主男扮女装,带兵出征,苦战三月,等到朝廷兵粮赶到后成功抵御蛮族,并带三千骑兵深入敌营,将敌首斩于马下。
蛮族带兵而来的正是族首领,首领身死,蛮族四下分裂,再无最初气势。
帝闻边疆长风候与世女身亡噩耗,又闻恒阳郡主壮举,最终特册恒武将军一职,命恒阳郡主暂管北境,直到朝廷新派武将接手。
卢观昭有些好奇这位晋朝版“花木兰”,问道“也就是说恒武将军要回京了”
六皇女的安车已至,手下人撩开赤帷,她道“想来圣人圣旨已下,若是路上不出状况,恒武将军便可于娿神节前归京了。”
六皇女笑眯眯看向卢观昭“从嘉倒是安心模样,是觉得势在必得,还是”
卢观昭心里和纪温仪想得一样,感觉要选也选不到她头上,她才16岁,而晋朝结婚大多都是女大男小,男子14便可嫁人,女子娶夫则大约是在1618岁,而20岁后才到生育年龄。
恒武将军好像都19岁了,圣人必然不会选她。
于是卢观昭很放心道“从嘉尚年幼,且娿神宫宴贵女世男众多,就算与恒武将军于宫中相遇,想必将军也看不上我这乳臭未干的小孩罢了。”
纪温仪
六皇女
纪温仪无语“卢从嘉,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女子十三便能入乡学参考,农家若是早,十六便早已成家,你这将自己贬低如此,未免也太给那位郡主面子了。”
纪温仪心里想的是这世间哪有男子抛头露面当个打仗的,都是些落魄农子或戴罪黔首才入军营当个苦力。
世人偏爱飘逸出尘的男子,恒武将军这样的大约满脸横肉,粗壮无比,就算身有不菲军功,她卢从嘉也不能这样说自己啊。
六皇女也摇了摇头,她踩上马凳,入车帷前对卢观昭说道“知道你自谦,但也莫如此说自己,长安名姝之称享誉京城,朗朗少年,不必妄自菲薄。”
被好友教育,一直被“长安名姝”这个称号雷得鸡皮疙瘩的卢观昭硬着头皮行礼,表示自己知道了。
“听殿下教诲,臣恭送殿下。”
六皇女被她这番讨饶模样逗笑,朝着纪温仪摆摆手,便唤车夫回宫。
卢观昭直起身子,又被纪温仪打趣了几声,二人回家路不同,上了马车后便分开了。
一入车厢,跟随的小厮进来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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