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的,“他还说我什么了”
但是,眼神分明是冷了下来。
这样的态度让她始料未及,吃不准,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钟黎低头望着鞋尖,望不断往下变幻的数字。
偌大电梯间安安静静,身后是明亮的镜面墙壁。
他高大的身影如一座高山,纹丝不动也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说你幼稚你还不开心。”半晌,容凌语声平静地说,“你以为徐靳是什么好东西吗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就是什么样的人,没什么本质区别。如果你今天不是我的女人,你看他会不会管你你以为他对你有点儿好感就是喜欢你了你不过是有几分姿色而已,没我护着你早被他玩了八百遍了,跟那些被他玩完就甩的女人有什么区别跟他门对门住了两天,怎么你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钟黎没说话,嘴唇都在抖,只觉得羞辱至极。
他又看她,语气几乎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度的“大家利益相关难分彼此,有时候不是一句简单的会不会可以概括,而是能不能、值不值得,所谓的交情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
“徐靳会为了你背叛我,破坏我跟他的关系你信不信,就算你现在跟我分手,他也不敢。他老子好歹是个部长,会这么拎不清徐靳可比你清醒多了。”
他神色鄙夷,笑出声来,满满的嘲讽。
仿佛一瞬间坠入冰窟。
钟黎胸腔起伏,实实在在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这人也太自负了。”
“我这个人没别的本事,就是看人特准。”
钟黎不愿意去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就像人本能地去逃避一些自己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这跟小时候她被人诬陷偷了同学的东西在众目睽睽被班导骂是一个道理。
哪怕这不是真的,可班导当时鄙夷的眼神,同学们猎奇惊叹的眼神像细密的蜘蛛网,将她缠在其中,层层包裹成一个茧。
那种迟缓而窒息的感觉依然历历在目,哪怕她已经不记得当时发生的具体事情了。
金钱、地位,在他人眼里往往和人品挂钩,这听起来非常可笑,但在很多时候屡见不鲜。
她事后想,如果她小时候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母每天开着豪车来接她,班导会不会多高看她一眼而不是本能地那样裁定
四月里的北京,难得下一场雨。
早上起来,灰蒙蒙的天空好像笼在一个灰蓝色的玻璃罩里。
阳光很好,可惜没办法清晰地透到地面上。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
季心瑶捧着水杯从片场出来,搬了把椅子在廊下坐,手里娴熟地嗑一把瓜子。
“这种太子爷很难伺候吧”毫无预兆的,她来了这么一句。
钟黎没搭理她,手里捏一根烟,吸一口,眉头皱起,又咳嗽起来。
季心瑶嫌弃地抽走了她手里的烟,看一眼,夸张地嚷嚷“穿着几百万的礼裙,你买十块钱的烟。你要不要这么抠”
“初学,初学。”钟黎讪笑。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