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小范围流通。
不仅市政厅、河岸小学、哈兰德领军队配发纸张，威廉堡、苏菲亚堡、兵站堡的官办杂货店，都有纸张售卖，为了方便传播知识，李察也没有打算用纸张赚取利润。
如今哈兰德领地的纸张市场，已经超过了一百多金币的规模。
为了避免刺激到附近贵族的神经，李察没有向外大规模出售纸张。但是低价纸张的流通，还是促进了知识的传播。
知识传播了，识字率会提高，人口素质会提升，长久的来看，对哈兰德领地的发展会有非常大的促进作用。
因为李察制定的分田轻税政策，哈兰德领地的自由民相对富裕，消费能力很高，几乎比得城防军家庭。
哈兰德领地生产的红糖、白酒、钢铁制品、毛布衣服，因为原产地售价不是很高，已经普及到了自由民阶层。
按照李察看到的统计，自由民阶层平均一年消费一公斤红糖。
在哈兰德领地中，红糖的价格已经下跌到十二个个铜币一公斤。红糖刚刚生产出来的时候，价格与蜂蜜几乎相同，几乎一个银币一公斤。
短短的几年时间，红糖价格在哈兰德领地下跌了百分之六十。
随着红糖产量越来越大，李察认为还有下跌的空间。
因为哈兰德领地红糖的冲击，北境地区蜂蜜的价格也降低了很多，红糖取代蜂蜜，在北疆地区已经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了。
今年领地的红糖产量超过一百吨，百吨红糖进入市场，如此强大的冲击让红糖已经不再是奢侈品。
格兰特王国北方地区三个行省，四个公爵领，加起来有千人万人口。
但是绝大多数人口都是农奴，没有任何消费能力。
真正有消费能力的人口，除了贵族、宗教人士、职业者军官、主力军团士兵，加少量的商人、高阶技工，就是一些歌剧演员、魔兽猎人与高阶佣兵了。
所有的消费人群加起来，北境地区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十万人。
哈兰德领地生产的红糖，平均到每个人身，都接近一斤了。
按照哈兰德领地每个自由民每年一公斤的消耗量，领地年产三百吨红糖的时候，市场就会饱和。
到时候除了向外面扩张市场外，只能继续降价，让市场下沉。
向南方扩张市场，必须面对蜂蜜的竞争。
南方的赛尔多夫行省，伊利亚诺行省，吉斯公爵，杜兰公爵都有大量的人口饲养蜜蜂。
红糖这种北疆的特产，很难通过正规途径进入南方的势力范围售卖。
格兰特王国没有自由贸易的说法，每一个领主都对金币外流深恶痛绝。除非能打一仗，推翻别人的统治，才能让红糖进入别人的势力范围售卖、赚取利润。
就算通过走私出售一些红糖，在官方力量的残打击下，高昂的成本未必能有多少利润。
况且在蜂蜜养殖的产地，蜂蜜的零售价格也就十五个铜币一公斤。
就算将哈兰德领地的红糖运输到南方，以如今的价格可能竞争不过南方的蜂蜜。
反倒是诺兰的市场以后可以争一争。诺兰附近没有大量养殖蜜蜂的领主，没有涉及到自身利益，阻力不是特别大。
但是想要进入诺兰市场，必须要有一个大贵族身份，还要摆平诺兰一些有影响力的人。
要不然你的生意，很快就会被别人吞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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