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而起,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自己半斤八两清楚吗不清楚撒泡尿照照爱进不进我白栖岭身边的女人随手拎一个都比你强”
獬鹰在一边愣了,女人哪有女人怎么吵着吵着还编排起自己来了二爷从前也不是那死要面子的人,惹急了打一顿扔出去就完事了,今儿这急头白脸的是为哪般啊
“对,你了不起你在京城养了十几个通房,小妾排了一丈远,与我何干啊我还嫌你脏呢我跟你身边的女人比什么我又不做你女人”花儿伶牙俐齿,要真吵架还真没输过,你富可敌国银子也没到我手里,我在你这讨口饭吃还要受这等羞辱,她气急了,抓起那杯盖朝白栖岭丢出去,见他瞪着眼睛要上前抓自己,担心被他收拾撒腿就在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你也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我身边哪个男子不比你强你除了那家业还有什么”
这话可真够伤人的,獬鹰听着都替白栖岭冤枉。再觑白栖岭一眼,后者面色发青,紧抿着嘴唇不说话,拳头也攥得紧,真生气了。
獬鹰跟了白栖岭许多年,见他跟别人逞凶斗狠,几乎没占过下风,他也几乎从不动真气,这天的气可是生得不小。怕遭连累,寻了个借口就遁了,在外头琢磨半晌,是不是自己这趟差办砸了首先那聘礼,纳个妾属实没少给,那木箱子里多少金银珠宝,都是老管家过目的。老管家说那花儿就认银子,那就多给她点银子;再次那媒婆规章,亦是按风俗走的,一点礼数没差。
差在哪獬鹰不清楚,但他清楚一件事,今儿这一架吵得凶,花儿这辈子都别指望二爷给她好脸了。
獬鹰心中也纳罕,那花儿平日里见风使舵,为了一文钱能吃多少苦,轮到让她衣食无忧了,她反倒急了。我二爷就这么入不得你眼呸思及此,獬鹰也来气了,决议再不理那花儿。俨然忘了自己才是那罪魁祸首。
白栖岭真被花儿惹急了,揪着她衣领子把她丢出门去,一脚把门踢上,口中说道“往后再感踏进我白府一步,将你腿打折”
“不来就不来”花儿要气死了,也学白栖岭踢了一脚门,脚疼蹲下身去捂着脚,心里直委屈这些老爷有一个赛一个,侮辱人的招式真是信手拈来。要你做小你还不能有微词,有就是你不识好歹。换别人花儿才不生那个气,但那人是白栖岭,她以为二人好歹有点主仆情分的。蹲那揉了半天脚,听到里头一个动静都没有,又气不打一处来别人气死了,你没事人一样找了块石头砸到窗子上,转身就跑了。隐约听到白栖岭在里头喊“把她抓回来给我打死”
花儿腿脚倒腾快,那老管家站在前面冲她摆手要她快些跑,在她跑出白府后顺手关上了府门。至于那里头是什么光景,她俨然不知道。
獬鹰干的好事,自然要关起门来罚,白栖岭命人打了他两个板子,獬鹰还敢喊冤“二爷,您同意接府里来的”
“我问你,接府里和纳妾是一码事吗”
“您平日待花儿不一样,奴以为”
“你再犟嘴多打两板子”
獬鹰终于住嘴,但心里不服,从长凳上下来后跟哼将抱怨“我想不通,我没错。”
哼将倒是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