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燕琢城(一) 惹不得的白二爷……(第2/4页)
小的飞奴则眼珠子转转“不知抓一只鬼能不能卖上好价钱”飞奴脑子活泛,什么物件到他跟前都难逃出去,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哪怕燕涿城城墙上悬赏的,在他眼中都是讨生活的根本,暗门走市,能卖当卖。
花儿心知这两个哥哥是胆大的,对照夜笑一笑,扯着他二人衣袖走出屋檐。从城北门楼走回柳条巷,要经过大半个燕涿城,从走鬼的三更走到走贼的四更方能走到。照夜给了他们一盏灯笼要他们提着照路,风里雪里就这一点光亮,被风吹得像飘忽的鬼影。花儿本就害怕,此刻扯紧披风,只想早些到家。偏偏阿虺和飞奴内急,捂着去找地,她只得站在那里等。
一声惨叫穿过风雪落进她耳中,在这大风大雪里格外瘆人。她头皮一紧,呼吸都屏住了。那惨叫声后再没大动静,依稀有痛苦的呜咽声,而后消失了。
惊慌过后终于镇静下来,想上前一探究竟,想起照夜的叮嘱,就将灯笼灭了,人躲进一旁房屋夹道的黑影中,大气不敢出。脑子飞快地转,去猜测适才那一声惨叫因何而起,却眼见月光下雪地里两个黑影疾行而过。花儿松了口气,仍不敢动作。心里祈祷飞奴、阿虺二人快些回来,她怕是撞邪了。耳边传来鞋履踩在雪地之上的沙沙声,越来越近,像一把短刀刮擦她的耳骨,让她寒毛都立了起来。她感到莫名恐惧,手开始抖起来,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月光噬影,一只绣着鹰隼的方头履探出来。垂眼看那人在雪地上飞扬跋扈的影子,身子更向墙壁贴紧。
那口气憋着不敢吐出来,眼睛去找趁手的玩意儿,总不能轻易束手就擒,好歹要给那歹人留点伤。心里开始骂起来为自己壮胆儿杀千刀的狗东西,不得好死的玩意儿,今儿如果被你害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花儿花儿”飞奴的声音响了,那方头履顿在那,转眼消失了。
花儿因着一口气憋着,脸都快紫了。阿虺的声音简直如救命稻草,她长喘了几次才将开口“这里”到底是年纪小不经事,腿还抖着呢踉跄出去,看到阿虺和飞奴,快步到他们面前,急急问“刚刚可与人打过照面”
“照面不曾。这大雪天除了咱们谁还肯出门,要冻死人的。”阿虺说“咱哥俩个去办事,差点冻掉命根子”
飞奴推了他一把“别瞎说花儿好歹是女子。”
花儿没有心思听这些插科打诨,扯着他们衣袖子,声小而语急“快走”
“抄小路。”
“大路”
“小路近。”
“大路安全”花儿步子急,适才那声惨叫在她头脑中挥之不去。三个人很快在雪夜中消失,身后两双森绿的眼盯着,盯了许久,转身亦消失在风雪里。
进门之时孙婆还在等她,见她浑身抖着,顺手扯下她的披风将她推进被窝里,再去生火给她烤衣服。孙婆没问她打更是否疲累,见她的架势就知晓被吓跑了魂儿。只是一个劲儿问她“见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花儿摇头“掌着灯呢,没有。”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
“太冷了。”
外面传来枯枝断裂落地的声音,花儿一个激灵从炕上连滚带爬到窗前,透过漏风的窗纸看外头,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孙婆将她从窗前扯到火堆前,摸摸她额头“你吓到了”
“是那只野猫。”
“胡说,那只野猫在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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