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实心弹和榴霰弹,在常规战场只能算是步兵火力的补充,但在狭窄的街道,长宽都在一千公尺之下的市民公园和广场,那就是近乎无敌的存在,是能够瞬间抹杀无数生灵,将活人变成散发腥臭味的血肉。
就像外城区一样,在遭到近乎灭顶打击之后的社区民兵并未投降,而是立刻组织了反击;一个个双眼猩红,被复仇怒火吞噬了理智的年轻人紧握着手里的步枪,将军官们的呵斥声甩在脑后,三三两两的咆孝着扑向叛军组成的线列阵型,然后
“砰砰砰砰”
狭窄的空间下,面对游兵散勇的密集梯队,将齐射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威力;战斗从运气和将军们的指挥艺术,变成了流水线一般的机械运作,面无表情的士兵们犹如传送带上的螺丝钉,精准无误的将对面各式各样的活人变成别无二致的尸体。
血肉之躯的人类,从遭遇到接受恐惧和震撼同样是需要时间的,在此之前他们的理智会率先丧失,紧接着脑海进入纯粹的空白,再在本能抗拒的前提下完全被感性支配;待到这短暂的激情消耗殆尽,头脑才会恢复清醒。
可惜的是叛军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时间早在大多数人清醒之前,就已经永远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于是在外城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再次上演终于从最初震撼中恢复过来的民兵们四散奔逃,果断抛弃了身边的战友和试图重组阵线的长官;甚至绝大多数第一时间跑路的目标不是离开,而是回到自己的家里。
那温暖的水泥砖墙,厚度不到小臂宽的木质家门仿佛具备着某种魔力,让他们坚信这东西比土木工事更加坚固,可以挡住叛军的军靴和枪炮。
只可惜他们绝大多数或者应该说所有并不是施法者,也没有掌握能够和军队抗衡的血脉之力很快扫荡了外围的叛军就开始一个个踹开房门,洗劫和抢掠他们能见到的浮财;或者干脆调集十二磅野战炮,对准人群密集的方向快速射击。
即便他们没有躲在家中而是跑到了其它街道,也同样会绝望的发现那边也是相同的景象;争分夺秒的叛军推进十分迅速,在吸取了之前镇压外城区暴乱的经验后,已经初步掌握了如何在控制占领区的同时,快速推进的经验和技巧。
说起来这还要“感谢”路德维希之前在拉拢将军们的时候,这位“天才少将”就向其他人吹嘘过自己平顶克洛维城之乱时的经验,专门提到了大炮和放火这两样,在城市战中针对无组织暴徒时的奇效。
现在将军们终于有机会从理论中来,到实践中去,只不过阵营和路德维希当初描绘的完全相反了。
当然,内城区也不乏许多富人社区,他们大都拥有专业的保安公司充当民兵武装,同时也受到了来自白厅街警察的重点照顾,街道内不仅构筑了专业防御工事,还斥巨资装备了少量火炮。
对于这种一看就要耗费大量时间,武装到牙齿的刺猬,叛军内也有着相当统一的共识别碰。
本来么能够雇佣的起好几个安保公司卖命,甚至能弄到火炮的街道,多半也是豪门贵族居住的高档社区;这些社区一般也不处于交通要道,或者具备某些象征性意义对于抢时间的叛军而言,当然是能不打就尽量别打。
即便如此,内城区绝大多数的街道依旧不能幸免遇难随着叛军逐渐深入,隆隆枪炮声和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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