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按照规章制度形势就要被指控叛国不同意”
“忠诚无分形势,何况最后陆军部也不是达成了战略目的吗不同意”
“叛国罪名需要实质层面的证据,仅靠揣测和主观臆断就要断定一个人是否忠诚不同意”
慷慨激昂的反对声在陪审团席位上接二连三的响起,震荡着法院大厅的屋顶。
有博格纳子爵和卡特琳娜夫人两人牵头,所有枢密院革新派以及从属铁路委员会的议员们,自然都是纷纷跟进以示忠诚少部分幸运儿,或者说靠着家产与影响力被选中的陪审团成员,也一个个跟风投出了他们的反对票。
他们或许并不能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是绝对肯定的安森巴赫是否无罪,与克洛维和自由邦联的结盟息息相关。
能够被挑选走进这间大厅的,无一不是克洛维城内城区拥有相当影响力的人物,换而言之要么是某个商会的成员,要么名下拥有工厂或者其它实业。
这些人或许不关心安森巴赫的死活,但一个完全开放,市场和关税统一,拥有充足廉价原材料的巨大市场,绝对是他们心目中的巨大利好。
相较之下,陆军部一方的支持者明显应者寥寥,除了因为被打个猝不及防来不及拉拢盟友之外,就连同意加入的保守派也很没有积极性,许多人要么弃权,要么甚至反过来投了反对票。
什么,你问理由那还用问,陛下本人都已经盖棺定论了,称呼安森巴赫“忠诚的将军”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曲解命令和随意行事就是最明确的叛徒行为,同意”
“不能让士兵肆意妄为,否则十几万常备军团人人各行其是,还谈什么权威同意”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必须宁杀错不放过,同意”
陪审团席位上的几名陆军部官员涨红了脸,死撑的表情已经到了显而易见的地步明明嗓门比谁都高,却偏偏连一个站起来的都没有,甚至没有举手示意的勇气。
由于陆军在克洛维国内特殊的地位,陆军部始终是作为一个绝对服从国王命令的部门出现他们事实上根本没有决定任何事情的权利,只是拥有很高的执行权限,再加上国王有意或者无意的放权,才显得他们十分强势,仿佛能领导十几万在编陆军一样。
实际情况是克洛维陆军的顶点,各方派系与势力鱼龙混杂的大本营,陆军部依然只是个总参谋部加军队行政部门,不应该更无权反抗国王的任何旨意,地位上和枢密院的议员堪称是天壤之别。
正因如此,陆军部作为一个部门,他们是绝对不可以反对国王的,所以这些军官们只能以“陪审团”的身份提出异议,当然就不像枢密院议员们那样,能理直气壮的提出和国王意见相左的观点万一要被秋后算账,陆军部是绝不可能给他们兜底的。
于是寥寥几人的话语,很快就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反对声盖了过去。
“那么,赞同数算了,已经没什么统计的必要了。”
老法官低声道,随即咳嗽两声提高了嗓音“本庭已经听到了来自陪审团的呼声,不赞同者的投票已经达到四分之三,结果已然浮出水面。”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瞥了眼台下的克劳恩中校所谓的“四分之三”不过是给陆军部留面子的说法,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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