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能力,那现在就是在直接动摇自己在本地的统治根基。
连绝对“自己人”的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甚至在遭到打击后无法立刻发动报复震慑,那些原本已经被消灭的不臣之心,就会重新死灰复燃。
再有就是这大概是敌人第一次不是对自己,而是身边的人下手。
是的,对方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真正想针对的人就是自己或者说风暴师和卢恩家族;但发自心底的愤怒比自己本人被骗,被偷袭还要更强烈。
“大人,您差不多该准备出发了”
小书记官战战兢兢的靠近前来,很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安森,他甚至不记得眼前的总司令大人有这么生气过
“典礼已经准备完毕,只待您抵达便可以开始;还、还是说现在通知他们取消典礼,另选时间再”
“马车准备好了吗”
安森平静的看向艾伦道恩,开口打断道。
“就在门外”
浑身一激灵的小书记官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行礼,后退让开了身后的道路。
没有再吩咐什么,安森从熟睡的卡尔脑袋上摘下三角帽给自己戴好,迈步走向小教堂门外,和亦步亦趋的艾伦道恩登上已经武装到牙齿的四轮马车。
市中心,白鲸港五百人议会。
当马车缓缓停靠在大门外时,围绕哈罗德雕像而兴起的广场早已人山人海议员,商会,守信者同盟,委员会还有各种各样的新旧移民,自发或“应邀”前来。
像那些对这位“前议长”毫无印象的新移民们,支持他们来的动力是风暴师和某位总司令;真正了解当初事情原委或者说大概能猜到的老移民们,也同样不是来吊唁这位老上司的。
毕竟在哈罗德“统治”的时代,白鲸港究竟是个什么状态大家有目共睹;对他企图成为殖民地真正统治者甚至独立的想法,也并非一无所知;作为野心家,被代表克洛维本土力量的风暴师干掉,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拥挤的人群中,一群穿着相同的黑色双排扣长袖大衣,胸口别着白色丝巾的身影,鹤立鸡群般站在靠近雕像的最前排,簇拥着一位坐在靠椅上眼神涣散,表情失常的贵妇人。
“那些人就是不久前才刚刚出现的哈罗德基金会。”
觉察到安森的目光,前来迎接的梅森议长立刻凑近上前小声道“农场主,做小生意的,开手工作坊的全都是些原本日子就过得不怎么样,哈罗德死后又一天比一天艰难的孤魂野鬼们。”
“他们过不下去,就聚集在哈罗德遗孀周围骗她的遗产,又用委员会的名义向议会要经费,组织各种缅怀哈罗德的活动,或者在报纸上自费刊登些以前的事情,保护白鲸港的传统和荣光。”
“也正因为这是他们唯一挣钱的门路,所以在得知您要瞻仰哈罗德雕像的时候,他们可是真的高兴坏了。”
说到这儿的梅森还忍不住轻哼声,显然是对所谓的“荣光”不屑一顾。
所以明明我只是随口应付,结果却被当真的缘由是这个安森的表情有几分了然“这些人现在还很有影响力吗”
“影响力那倒没有”
梅森当即摇头“但确实有不少人很同情他们,尤其是五百人议会中绝大部分议员们;所以哪怕明知道这个基金会就是群骗子,大家还是愿意伸手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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