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到船舱里去吧”
死死把持着船舵的舵手大喊道,灌进嘴里的风浪让他必须拼了命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甲板上太危险了”
对于这位“舰长大人”的身份,整个王冠号上全体船员都是一清二楚,作为塔罗塞西尔准将部下的他们,非常明白自己老上司究竟想干什么。
而他们的任务就是配合老上司,让“舰长大人”稳稳当当,毫发无损的指挥着王冠号回到北港。
“为什么没有事先通报”
扶着三角帽和腰间的剑柄,面不改色的威廉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想法“就算是因为出现的太突然来不及躲开,至少也能提前做好准备为什么了领航员没有事先通报”
“不清楚,大概他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吧”
“不可能”威廉断然否决
“如果是普通巡洋舰上的瞭望手,说不定真的是看错了;但这里可是王冠号,你们全都是追随过我父亲很多年的老水手了,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只有一种可能这并不是普通的风暴,所以才导致了领航员无法事先作出警告,因为发生的情况完全违背了他所掌握的常识”
话音落下,舵手瞬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您、您是说”
神色凝重的威廉和舵手四目对视,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
“轰”
惊雷在二人头顶炸响,映照出两张充满了恐慌的脸孔。
不等威廉再说什么,甲板上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即便隔着层层雨幕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那、那不是”
“别愣在那儿了,快来人帮我一把”
“瞭望手,瞭望手在哪儿”
“爱德华爱德华他他怎么”
爱德华
听到领航员名字的威廉来不及思考,连忙扭头看向骚动声传来的方向。
然后他愣住了。
慌乱的甲板上,穿着海军制服的瞭望手爱德华被一根长长的缆绳倒吊在主桅杆上;绳子紧紧缠着他扭曲到不成形状的右腿,凹陷的胸膛,翻转的右臂和脖颈。
被雨水一遍遍冲刷的身体悬挂在半空,随起伏的风浪“轻轻”拍打着桅杆。
啪,啪,啪
粘稠的血浆从碎裂的后颅中涌出,喷洒在王冠号的船帆上。
威廉呆愣愣的看着那抹很快就被雨水冲刷一空的猩红,不敢相信那个爱德华,那个自己那么尊重的爱德华叔叔,竟然会无法在湿滑的甲板和桅杆上维持平衡,失足被缆绳活活勒断全身的骨头。
他甚至不是唯一一个。
紧跟在领航员之后,王冠号的瞭望手们一个接一个从瞭望台坠落;有的倒挂在桅杆上,有的在甲板上摔断了脖子,有的被缆绳勒断脊椎组成了形形色色,形状诡异的逆十字。
无一例外。
“你居然认识我”
站在暴风雨的中央,塔莉娅凝视着那看不见底的黑暗,无比惊喜的娇声轻笑着“上一次有卢恩家族的人在外活动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你是从哪儿听说这个名字的”
“亦或者你是父亲的某个老朋友唔不太可能他亲口告诉过我的,自己所有的朋友不是死在别的家伙手里,就是死在了他自己手里。”
少女托着腮帮,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狂暴的海水开始沸腾,泛起绿光的深渊之底再次传来了怒吼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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