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我年轻时也曾想做那样的人,后来发现自己不是那块料啊呵呵,于是我便开始游行四方,想要寻找这一类人。”
毕渊的镜片闪着光。
“张成弈,我看得出来,你与我是同一类人,但还没找到属于自己的道,又缺乏求道的术。”
“你很迷茫,但你也一直在努力,你想成为一名真正的术士。”
“在异人界,最不安分的那一类人也就是术士了,他们总想要看清这世间万物的变化,想要洞察天地人神的玄机。”
“只是生而为人,老夫不得不承认,人活一世,其实最难看清的,不是外界,而是自己啊”
张成弈托着腮,“毕姥爷,听这意思,您已经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毕渊笑了笑,“我这人呐,一生注定庸庸碌碌,不论是才能还是性格,都没什么过人之处。”
“但或许是像你一样,不甘心自己一辈子就这么普普通通,所以莪也想到了改变现状的方法,那就是呆在不凡之人的身边”
“那些不凡之人,会让我感到莫名心安,我喜欢看着他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近距离看着这些大人物散发出耀眼光芒,让自己的人生不至于无聊至极”
“但我这么做,也是有一条底线,那就是不能因为在这些人身边待久了,就认为自己也会发光”
张成弈听着毕渊的这番讲述,有些入神。
“不,毕姥爷,我觉得您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不平凡,借来的光也是光啊同样可以照亮那些不如你的人,为他们指引前进方向。”
“所以在我看来,真正不平凡的,就是您本人”
毕渊对张成弈的这番话颇为满意,“别人如何评价我,那是别人的事,我只要自己认清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且啊,成弈,别人的评价就一定客观公正吗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邹忌讽齐王纳谏,我背诵过。”张成弈有些顿悟了,笑着说道,对毕渊的敬意也油然而生。
“毕姥爷,还真不是我故意恭维您。我有个朋友,最喜欢两种自然界的符箓,一种来自烈日,灼心,耀眼;一种来自明月,养心,清静。”
“所以在我看来,您自己虽然不发光,但通过反射太阳的光芒,依然能照亮别人的路。您,就是这样一轮明月”
二人如忘年之交,坐而论道,也一起听了那位茅山上清派赵归真道长的讲话。
会议结束后,毕渊还留了赵归真的联系方式。
两天后,毕渊拿着两张动车票,与张成弈在广场上聚首。
“成弈,我带你去六盘水”
毕渊递过去一张车票
周正把车票接了过来,感觉这张票的份量特别沉重。
他从兜里取出张成弈留给自己的那张。
同一时间,同一车次。
“毕大爷,去年暑假您带张成弈来六盘水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毕渊没有继续讲述,而是指了指旁边两个黑漆漆的木桩
二人走过去,坐了下来。
“那些事,你慢慢会知道的,也不该由我来告诉你。”
“在张成弈得炁成为异人后,练习奇门法术,以炎爆毁掉了这两棵树。他的天赋,很强。”
“而在后来得知他的噩耗后,我修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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