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再次笼罩腹腔,金姆跌坐在座椅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冷汗顺着面具滴落。
它缓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面对你疑惑的目光,开口反问
你不是从外界抵达卑劣者国度的吗怎么会不知道白绒雪季
见你一副懵懂模样,金姆无奈开口解释
无论是国度内,还是在国度之外,羽化者都认为白绒雪季是卑劣者赐予的恩卷。
蛆人沐浴在白雪中能更容易羽化,已成为羽化者的异端也有概率能晋升下一阶段的羽化。
白绒雪季在羽化者看来是恩卷,可对于信奉萤火的异化者却是不折不扣的神罚。
萤火的信徒稍微多沾一些白雪,就会陷入疯狂,最终导致死亡。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雷霆既能创生,亦能带来毁灭。
你还记得徘回在触角城的那些疯狂羽化者么
那些异端有一部分,是诞生之初就因为意识失控陷入疯狂。
而更多的疯狂异端则是因为接受了白绒雪季飘散的白雪。
它们无节制的长久沐浴在白雪中,这样做确实能增加晋升羽化下一阶段的成功率,但其代价就是与沾染白雪的异化者一样,逐渐靠近疯狂,最终陷入疯狂。
它金姆也曾经历许多次白绒雪季,每一次都是躲在地底深处,藏到雪花不曾飘落的地方才躲过一劫。
刚才你看到的白绒雪季降雪规模之大前所未有,金姆毕生以来从未见过这样声势浩大的飘雪。
螽斯城本是繁华荣盛的大城市,现在沦为废墟肯定与这次白绒雪季有关。
此刻的城市废墟,不出意外的话,已成为疯狂异端们的乐园
林寻顿时联想到了基因武器
乳母很可能是利用萤火的生命因子创造了白绒雪季这样的基因武器。
利用白雪既能为子民带来晋升,也能消灭位于神国土地的异端,可谓是一举两得。
可俗话说的的好,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基因武器或许靶向的不是很准确,或者说是羽化者本就是根据萤火的生命因子创造的,属于殊途同归的近亲物种。
导致白绒雪季对异化者是剧毒,但羽化者也不能完全免疫其中的毒性,只要过多沉溺在白雪之中,超出一定剂量,一样会陷入疯狂。
“只是乳母怎么不在正面战场上,用白绒雪季这样近乎变态的武器呢”
林寻很快就抛下疑问。
白绒雪季是针对异化者的基因武器,可他又不是异化者,他拥有的都是羽化者躯壳,而不属于本世界的躯壳就更不可成为白绒雪季的靶向攻击目标。
腹腔的震动忽然平息,肉膜外传来熟悉的灰亮色光芒。
肉膜打开,驿送蝼蛄竟挖到一处未知的地下空间。
眼前的地下空间十分辽阔,不远处是一座巨大广场,其中熙熙攘攘人影攒动,是形形色色的各种羽化者。
你身旁还有几十只停留在此的驿送蝼蛄。
你已抵达城下广场
金姆一惊,连忙一抖身上的黑袍斗篷,斗篷变幻与周围环境一样的色彩,瞬间拟态融入环境。
不远处的广场上,羽化者们都在仔细聆听广场中央的高瘦人影发言演讲,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你附身于羽化的残暴者典狱长的躯壳
金姆保持着拟态,悄悄跟随你靠近广场
广场中央的高瘦人影披着灰白长袍,脸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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