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美刀放在以前,对于符冲来说真是个大数字,肯定要左思右想的。
现在嘛,看的大钱多了,这些小钱,嗯,符老板现在有点不太看的上眼。
哪怕是欠了银行一腚的债,符老板现在腰杆子也硬实的很
“那行,我这边再了解一下,你们要是有时间也看一看,大家群策群力把这事快点搞起来”。
符振声做了最后的总结。
事情商量到这儿,就正式告一段落了。
符冲见五伯挂了电话,他张口问道“五伯,要不要去我的牧场坐一坐”
符振声听了笑道“你不是说牧场现在车不好进么”。
“一次两次的没问题的”。
符冲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刚才说的时候他可没有想到这一茬,现在被五伯给抓住了话头调侃了一下。
见到侄子这模样,符振声哈哈乐了起来,伸手拍了拍符冲的肩,说道“算了吧,咱爷们以后见面的日子多着呢,不在这一时半会的,更何况你不是说,没几天那边就有东西运过来了么。
到时候我肯定要过来的。
今天就到这儿了,我先回去了”。
说到这里,符冲转身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关上门之前,符冲还和五伯又客气了一下。
“哦,对了,你几个爷爷让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去他们那里坐一坐”。
见符冲要关门,符振声想起来,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家里的几位老爷子还和自己说起了符冲的事,正好和符冲提了一嘴。
“嗯,我知道了,五伯再见”。
说完,冲着前面开车的符刚又道“路上开车的时候慢一点”。
“知道了,卅九叔”符刚冲着符冲咧了一下嘴。
啪的一声关上车门,符冲站在路边上目送着车子离开,直到消失在了小雨中,符冲这才翻身上了马,骑着银豹抄近路回到自家的牧场。
到家,把湿衣服换下来,符冲缩进了卡车生活舱,拿出了笔和本子写写画画的,思考着马上回国这一趟,到底要买什么样的东西,每样的数量是多少。
就在符冲全身灌住的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了符冲的耳朵里。
“我滴爱呀,赤果果”。
听到郑均那首赤果果响了起来,符冲扭头望了过去,发现并不是自己笔记本里发出来的,而是鹦鹉这货正在一边挺着身子一边唱,活脱脱就是一个玩嗨的夜店小子。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进来的时候,鹦鹉还在睡觉,符冲觉得这才一转脸,这货居然就醒了。
它醒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家伙就跟个话唠似的,只要是睁开眼嘴就似乎闭不上了。
听到符冲和他说话,鹦鹉扭头斜着脑袋上下打量着符冲。
“吾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改云长,河东懈良人也,汝是何人”
鹦武张口问道。
符冲听了之后现在的心情是这样的︶︹︺。
泥玛,不能再给这货看三国了,再看下去这货要上天
符冲心中琢磨道。
“汝是何人插标卖首耳”
鹦鹉见符冲不答话,在原地跳了两下,又来了一句。
符冲真不知道怎么说这货了,想了一下说道“你再说一句,老子烧水烫毛”
“丞相饶命丞相饶命”
鹦鹉一看符冲明显不高兴了,立刻往后跳了跳,一边看符冲的脸色一边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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