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娘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双手贴额,伏地跪拜,十分虔诚“是。民女愿为殿下驱使,以效犬马之劳。”
刘据眨眨眼,心里有点小欣喜。
门下他知道,也见过许多,但他年幼,尚未有之,今日这遭还是头一回,觉得甚为新鲜。
尤其他虽为太子,但年纪小啊。祁元娘愿意此刻就毫不犹豫选择他,代表什么。
代表他真的不错,也代表祁元娘有眼光
看着旁边的玻璃果盘,看着屋内足有一整面墙大架子上的琉璃器具与竹简,再看桌案上的“调查报告”,手中的“献策”,刘据眼波流动,似乎也不是不行。
不过
刘据眼珠转动“你说的很好,但玻璃可不只能做器具。”
他的目光重新扫向琉璃架“孤瞧着这上头所制器具或食碗、或食盘、或宝珠,皆是体积小且造型简单之物。可曾尝试制过其他”
这话题转的有些突兀,祁元娘怔愣“殿下的意思是”
刘据伸手指向窗户开始比划“可否做出这般大,厚度约莫与竹简片厚度差不多的不必额外造型修饰,保证现有的透明度,四四方方,平整无暇就好。”
窗户这般大,四四方方,平整无暇
祁元娘眸光微动,好像有什么在脑海中划过,她敏锐抓住“殿下是想以玻璃代替窗纱”
话语一出,祁元娘自己都唬了一跳,转而欣喜万分,双眸放光“这办法妙,殿下果真心思灵巧。”
刘据惊讶地瞪大眼睛。想说,你才灵巧啊。我不过指了下窗户,话都没说出来,你就领悟到了。
他想了想,又道“还可以尝试吹玻璃。”
“吹如何吹”这就让祁元娘不解了。
刘据提示“用空心铜管。”
铜管
祁元娘呢喃一声,忽然眼睛再次一动,立刻又懂了“殿下的意思是将玻璃溶液包裹在一端,对着
另一端吹气,让玻璃溶液鼓起来”
刘据更惊讶了。卧槽,你居然这么聪明的吗一点就透。
嗷嗷,不愧是孤看重想收入门下的人
祁元娘没有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仍在思考可行性“这种方法倒是与我们现有的模具成型之法截然不同。”
刘据笑盈盈望着她“确实不同,那你能做吗”
祁元娘毫不犹疑,深吸一口气“能民女一定能”
刘据点头“若这么大的可以,那更大的呢”
祁元娘刚要开口,刘据摆手“不急,孤的话还没说完。玻璃的妙用可不只这一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竹简“这个写得不错,确实应当禀奏给父皇。但空口述说总不如亲眼所见来得有力量。唯有让父皇看到那番场景,才更能切身感受到玻璃的价值。
“玻璃若用来聚财,那花样可多了。你去取一份空白竹简来,坐近点,孤来说,你负责记。”
祁元娘依言照做,翻出空白竹简,手握竹笔,认真聆听。然每记一项,心中惊奇与震撼便胜一分。
等全部记完,祁元娘声音都有些颤抖“殿下殿下所说这些民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当真吗”
“孤说的自然是真,关键是你能按孤的要求做出来吗”
祁元娘怔住,她低头看着竹简上的内容。
玻璃越大越容易起泡与碎裂。所以制作整块大玻璃与制作小物件是不一样的。若只是窗户大小,她尚有把握。可若是按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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