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同你走一块,免得沾染上你的傻气。”石邑附和着,勒了把缰绳与刘据拉开距离。
卫长轻笑着瞧了尴尬的曹襄一眼,驱马向前,言道“走吧。已耽误许久,不能再迟了。”
霍去病石邑立时跟上。
刘据
什么玩意,什么意思,说清楚啊。打什么哑谜。谜语人滚粗
好在诸邑心疼他,落后几步来到身边,笑道“你看不出来曹襄表哥喜欢长姐吗”
刘据啊
“长姐马上就要十六了。虽说皇家女不愁嫁,父皇母后宠爱表姐,也不愿她早嫁,却也是时候挑个好人选定下来了。
“前些时日平阳姑姑进宫同母后商议,想为曹襄表哥求娶长姐。母后意动,长姐也点了头。父皇自然乐见其成。”
刘据
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刘据气鼓鼓“怪不得好几次马球赛,他明明不需要去接球,还使劲往长姐身边凑。每次男女混打,他都要自告奋勇与长姐一队。”
诸邑无语“你既都看见了,怎还不明白”
“我哪想得到他是藏着这样的心思。真心机”
刘据恨恨咬牙,目光扫向前方的曹襄,眼神如刀。曹襄只觉背后冷飕飕的,一回头就对上刘据想要杀人的视线。
曹襄浑身一个激灵,直觉不太妙。
一行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来到公主府。曹襄扶了卫长下马,又来扶刘据。
刘据不想理他,自己翻下马背“下个马而已,很难吗,用得着人扶有些人啊,就会装模作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阴阳怪气地。说完挽上卫长的胳膊,立时换了副嘴脸,讨好笑着“长姐,我们进去吧。”
一个眼神也不留给曹襄,直接将人拉走。
曹襄
一直到花宴上,刘据始终如此,处处挤兑。次数一多,不少人都瞧出几分不对劲来,揣测纷纭。
平阳瞅了个机会将曹襄悄悄拉到一边“你怎么得罪他了”
曹襄苦笑“自从知道我同卫长的事后,他便这样了。”
平阳一愣,莞尔说“若是旁的事,阿母还能帮你说和说和。这事阿母便帮不了你了,得你自己努力。”
曹襄不解“往日里待我那般亲厚,表哥长表哥短的。怎生知道我要娶卫长就这般不高
兴。
“卫长公主总要嫁人的。我身份尊贵,袭爵平阳侯,地位不低,才能不说多高,却也自忖不差。与卫长更是打小一块长大,不比旁人合适”
平阳摇头太子并非觉得你不合适。他如今岁数尚小,于感情一事上懵懂无知,考虑不到这些。
卫长同他相差九岁,皇后宫务繁忙,许多时候是卫长带着他,照顾他。卫长对他来说不只是长姐,还是半个阿母。
你别看他钻研出许多东西,于学业功课上也很灵光。可不管多聪慧,到底还是个孩子,想法简单,只盼卫长能长长久久和他在一起。
如今忽然得知你要娶卫长,不等同于从他身边把人抢走吗他能高兴2”
曹襄哑然“那阿母觉得我该怎么做”
平阳淡笑不语,眸光狡黠“是你娶妻,又不是我娶妻,自然要你自己想办法。”
曹襄
阿母,你正经点。刘据刁难我就罢,你怎么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你别忘了,这门亲事,还是你给我求来的呢。
平阳无动于衷,甚至添了把柴火“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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