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但刘彻并不计较,反而很受用。尤其话音刚落,伴随着“咿呀”之声,刘闳又是一句“父皇”,好似在附和王夫人一般,刘彻笑声越发爽朗。
刘据凑近,兴致勃勃逗弄“叫阿兄,叫阿兄阿兄”
一边张大口型,一边去戳刘闳的脸颊,哪知手指还没碰到刘闳,刘闳五官皱起,呜哇哭出来。
刘据他有这么可怕吗
刘据迷茫抬头,眼中一片狐疑“阿弟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扁扁嘴,不太高兴,他做弟弟的时候多,难得当一回哥哥,竟这般不受待见的吗
王夫人心里咯噔一下,转瞬笑起来“大殿下尽说孩子话。你们是亲兄弟,闳儿怎会不喜你。
“闳儿只是年纪太小,有些认生。大殿下往后可多与闳儿玩玩,彼此熟悉就好了。闳儿定然会很喜欢你这个兄长的。”
刘据点头,觉得她说的有理。他这么聪明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刚刚那话也不过随口一提,压根没往心里去,这会儿又欢喜起来“好,我往后多去找阿弟玩。”
忽然皱眉“可是阿弟太小了,没法同我玩。哎。”
王夫人莞尔“大殿下不必急,小孩子长起来很快的,过两年闳儿便能追在大殿下身后到处跑了。”
刘据当场表示“那我等他两年”
毕竟这么小,是真的没法跟他玩到一处去,多没劲啊。
不过转念又想到什么,笑道“我那里还有好多柏山做的小玩意儿呢,回头我整理一份送于阿弟。阿弟肯定喜欢。”
接着凑到刘闳身边“阿弟快些长大哦,等你长大了,阿兄带你去跑马,打马球。”
见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竟会奶声奶气哄人,刘彻忍俊不禁。
兄友弟恭,手足和睦,当真不错。
王夫人并没有停留太久,刘据进来后,她坐了一会儿便识趣地找借口告退。
出了温室殿,王夫人笑容落下,一路上眉宇蹙起,面露沉思。
刘闳窝在她怀里,啊啊呀呀,时不时用手蹭她的脸颊。王夫人这才又笑起来,看着刘闳,眸中微光柔和。
及至回到玉兰阁,雪青才不解询问“夫人刚刚怎么了是因为大殿下”
话未说完,王夫人抬手打断,唤了人来将刘闳抱下去玩。眼见刘闳走了,开口言道“以后咱们说这些事避着点闳儿。”
雪青怔住,转念明白过来,有些犹豫“夫人是不是想多了,小孩子认生本
就平常,二殿下同大殿下接触少,自然不够亲近。”
王夫人轻叹“确实平常,算不得什么,但行事谨慎些总没错。尤其闳儿现今九个多月,已能听懂人言,难免受我们影响。
“你瞧他对陛下。父子俩接触也不算多,可我日日同他说陛下,教他该如何做,他见到陛下便都是笑呵呵的,十分可爱灵动,陛下自然欢喜。
“对大殿下。我们私底下未曾教过他如何应对,又时常有些逾矩之言。闳儿如何能与之亲近起来
“好在发现得早。闳儿还小,便是被影响一二分,也并不完全明白我们的心思。往后我们多注意些便是。”
王夫人神色闪动。
她确实存了些许心思没错,却没想过早地传给孩子。至少现在不想,也不能。
王夫人忖道“日后得空找机会多带闳儿往大殿下跟前走动,哄着他多与大殿下玩,不可让他们兄弟生了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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