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地,应该会有我要找的秘密。”
谢治这样想道,但是转头刚刚走过半只脚,又彷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他把踏出去的半只脚收回,然后后退两步,倚靠到了宿管房间窗帘已经拉下的玻璃窗上。
“一般来说,污染场里的所有情绪怪物,都会被情绪病毒所感染,暂时失去他们作为人的智力与语言能力,行为逻辑都被病毒所控制。”
“但眼前与自己交流的这个宿管阿姨,虽然有着一定的病毒行为逻辑和病毒特征的表象,但落实到实际的行为上却很明显还带有充足的人的特质。”
“与此同时,她在污染场里也没有表现出被进一步情绪污染的迹象”
“这是不是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其实这种看起来比传统情绪怪人更像人的情绪怪人,是一种比不同情绪怪人更加厉害的存在呢”
“换句话说,如果之前进入战斗状态的话,眼前的这个就是精英怪”
谢治的大脑的思维疯狂运转着,一串又一串有关铜钱眼宿管的推理从他的脑子里蹦了出来,迅速地在他的脑海里组合成线索的集合。
“铜钱眼宿管,不同于之前自己远远地隔着宿舍楼看见的那些纽扣眼睛学生,她是妥妥的是个精英怪。”
“不但如此,他还是个能够和自己交流的精英怪”
想到这里,谢治的眼前一亮。
如果这个精英怪是能够交流的
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身上的绯红誓约,有可能可以对她产生作用
只要自己能够借助语言的艺术让这个铜钱眼的宿管阿姨对自己说出诸如“不会伤害自己”一类的话,自己和她之间在这场幻境之中就永远也不会产生冲突
又或者,也许自己能够借助绯红誓约的这个约定能力,从宿管阿姨口中套出更多自己想要的情报
谢治陷入了沉思。
但这种沉思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决定了自己要做什么。
只见谢治侧过身子敲了敲窗户,冬冬冬地在窗户上敲了三声,见窗户里没有反应,又化拳为掌,出手略重地又拍了一会儿,直拍到窗户里传来宿管阿姨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被拉合的窗帘又重新卷了上去,宿管阿姨的铜钱眼睛出现在窗户背后,略微渗人地盯着谢治看,那眼神不像是人在看人,倒像是一条毒蛇在看着找死的老鼠。
谢治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彷佛下一秒那铜钱眼宿管就要发怒,拿出统计表格把自己名字后面的表格用墨水笔涂黑。
于是谢治连忙露出一个笑脸来,摆出讨好的姿势,对着窗户说
“阿姨,不好意思打扰您睡觉呀,是这样,我想麻烦您个事儿。”
“肯定不会让您白忙活的,您放心我多加一百,请您吃个宵夜”
直到听到多加一百这四个字,那铜钱眼宿管的眉头才重新舒展开来,把窗帘重新拉上去,又隔着玻璃窗户问谢治,他还想让自己帮忙干什么。
于是谢治对窗户里的铜钱眼宿管收起笑容,一边装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害怕表情来
“是这样的,阿姨,我宿舍在二楼靠西边的地方,那边灯管坏了,一闪一闪地可吓人了。刚刚我都走到楼上了,但是实在不敢继续走,我害怕死了”
谢治说得煞有介事,彷佛二楼的灯管实打实地坏了,损坏的灯管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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