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地对自己的雇主说道。
显然布鲁斯本人也对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闻言只是点点头转身便要往电梯处走去,但走了没两步,他就又复而面向阿福问道“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
阿福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关于格雷森的那件事吗差不多这几天就可以走完流程下来证件,届时我们就可以去福利院将他接回家了。”
布鲁斯点了点头,看来在他因故意外离开的这些时日里,阿福已经将事情办的七七八八了。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将视线移动停留在方才米兰达身影消失的地方。
“她一定会很开心的。”他沉声道。
再次转身抬脚正欲离去,阿福却又开口喊了他一声。
“布鲁斯老爷,”年迈的老管家声音不曾有多大的起伏变动,“米兰达受了伤,待会你洗漱完毕之后还麻烦帮她包扎一下,毕竟我还要为你们准备夜宵。”
男人听见管家喊出的新称呼先是一愣,随即视线不着痕迹扫了眼电脑桌上放置着的银制餐盘。
他轻哼回应,心情是肉眼可察觉的愉悦。
米兰达本想着洗完澡后上药,没想到刚刚才披上浴袍,房门就被人轻声叩响,她边应声边快步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习惯性的着一身黑,壁灯照的走廊昏暗,光从侧面打到人脸上,高挺的鼻梁落下一片阴影。
维持着开门的动作,女人站在原地迟迟没反应过来,最后还是布鲁斯先提了提手中的医疗箱表明自己前来的意图。
“哦我刚才还想着自己包扎呢。”今日反应总是慢上一拍的米兰达仰头冲他一笑,往旁边让让身子好方便人进来,自己则跟在他身后又握着把手将门带上。
布鲁斯沉默着走过去将沙发椅拉至床尾边上,边回头看她边开口问道“伤口在哪我看看。”
“腰侧。”答案被人不假思索的说出了口,并且下意识就要脱了衣服让他帮忙包扎,留有枪茧的细指都已经摸上了刚系好的衣带,正准备拉松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穿的是什么衣服
单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倘若一脱可就
布鲁斯也反应过来了她动作的迟疑,右手握成拳状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他有些尴尬的偏过头去。
“那个”米兰达冲他讪笑,另一方面又迅速从衣柜里拿出衣物大步往浴室里走去,“我先换个衣服那个你稍等一下。”
行色匆匆的她并没有看见蝙蝠侠先生的耳朵真耳朵,红的发透。
等到她换好衣服扭捏着重新走到床边的时候,自控力非凡的布鲁斯早已恢复了常态。
这次米兰达穿着简单的白t长裤,刚洗好的头发还没吹,发稍还滴着水,在运动裤上洇湿一片。她有些紧张的在床边坐下谁知道她紧张个什么劲,明明以前布鲁斯给她包扎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紧绷过,清了清嗓子用以给自己壮胆,然后动作极其缓慢的捏着短袖一角往上掀,接一道约莫五厘米长的刀伤就映入眼中。
还好,布鲁斯在看到伤口的那一瞬间就松了口气,伤口看着应该只是刀刃划过的样子,并不是他先前设想的捅伤,但相较于一般擦伤而言,这个伤口又深了些,足以猜出持刀人力道不小。
他一言不发,面色阴沉的给人包扎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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