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多逛逛怡红楼,岂不美哉”
常风“噗嗤”笑出了声“谷公公还知道怡红楼呢有句诗说得好,问君能有几多愁,无过太监谈青楼。”
“您有没有那家伙事儿,我哪天要想巴结上官,领你去怡红楼嫖姑娘。那你就只能望洋兴叹了给你两大捧壮身药吃都没用”
谷大用皱眉“常风,你的嘴也太损了”
常风笑道“我的嘴再损,也没有你办的事损啊这还不到午时,我这个新翰林就被你们转调了两个衙门了”
“怎么着,你们看我就这么不顺眼嘛”
谷大用冷笑一声“呵,你算说对了。我就看你常风不顺眼弘治朝威风八面的常屠夫,也有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一天啊”
“行了,别在这儿磨嘴打牙了。跟我去内厂履职”
常风被谷大用带着来到了内缉事厂。
谷大用找了一间最偏僻,最狭小肮脏的值房“以后你就是内厂的理刑百户了。你给我听好了,内厂没有任何案子交给你办。也不会给你哪怕一个手下差遣。”
“你的差事,便是每日拿个大扫把清扫内厂外院。不想干活儿也可以,回家待着去。官饷照发,四季的补贴银子,各节的节银,内厂都少不了你的。”
如果按照谷大用所说,常风等于又被闲置了。
常风抱怨“没考上进士前我就被闲置,考上了还是被闲置。那我这进士不是白考了”
谷大用道“你以为呢只要你跟刘公公作对一天,你就要被闲置一天。”
“记住了,这不是弘治朝了三厂一卫姓刘不姓常”
常风却道“不对啊。谷公公说的话里有错儿。”
谷大用瞪了常风一眼“错在何处”
常风笑道“你刚才说三厂一卫姓刘。我怎么记得,如今只有内厂、西厂和锦衣卫对刘公公俯首帖耳,如摇着尾巴的狗一般”
“东厂那可是张永张公公管辖。东厂从未屈从于刘公公。”
谷大用冷哼一声“张永只懂得带兵,不懂办秘密差事。东厂在他手里玩不转。如今三厂一卫里,东厂只是个摆设。”
常风反问谷大用“张公公不懂怎么办秘密差事。我懂不懂如果我去了东厂,东厂还是摆设嘛”
谷大用皱眉“什么意思我会让你再调去东厂嘛”
常风朝着值房外一望“嘿,说曹操曹操到。想吃奶就来个了姑娘。你看那是谁”
谷大用转头一看,只见“壮士张”张永大步走了过来。
谷大用问“张永,你来内厂做什么”
张永答“调用一个人。”
谷大用问“谁”
张永答“调用常风去东厂,担任掌刑千户一职。”
谷大用狐疑的看了眼张永,又看了眼常风“内厂的人,是东厂想调就调的”
张永道“刑部整理刑名案卷时人手不够,从翰林院调人是常例。内厂办案人手不够,从刑部调人是常例。”
“三厂一卫是一家。各厂及锦衣卫之间调用人手亦是常例。”
“今日常风我是调定了”
谷大用阴声阴气的说“没有刘公公的钧令,内厂一个人你也调不走”
张永针锋相对“那我就要问问了。是刘公公的钧令大,还是皇上的圣旨大”
谷大用脱口而出“自然是圣旨大。可是,这跟你调常风去东厂有什么关系”
张永道“巧了。我这里有一张圣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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