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行了。二位夫人就算躺到他身边,他也只能望洋兴叹少年不知精血贵,老来望妻空流泪。
跟常风一同参加本科会试的,除了杨廷和的长子杨慎,还有焦芳的长子焦黄中。
焦府。
焦黄中正在后花园里听扬州瘦马吹笛子。
焦芳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后花园,他呵斥宝贝儿子“还有七天就会试了。你怎么还不务正业”
焦黄中笑道“横竖爹有法子让我杏榜提名,殿试连登。我急个什么劲呢”
焦芳骂道“胡说八道。让外人听了去,还以为我要帮你舞弊呢”
焦黄中笑道“就算儿子不这么说,旁人也会这么认为。爹你现在是刘公公手下的第一得力干将。我舞弊又如何谁敢揭发”
焦芳瞪了焦黄中一眼,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杨廷和府邸。
杨廷和的对面站着他的长子杨慎。
杨慎,时年二十岁。
杨家的基因很强大。杨廷和幼年便有神童之名。杨慎亦然。
杨慎七岁便能背诵八百多首唐诗宋词。十一岁时作的近体诗连老学究都自愧不如。十三岁他已考取秀才功名。
去年他回到祖籍四川参加乡试,四川学政刘丙批阅他的试卷,宛如获得了珍宝一般。
刘学政评曰“我做不了欧阳修。但我得到了苏轼那样的学生”
乡试放榜,杨慎位列四川桂榜第一名。
杨廷和看着长子做的一篇八股文,称赞道“嗯,很好以你如今的制艺功夫,会试之时,只要没有意外,应该能够入杏榜。”
杨慎却道“入了杏榜,再登金榜,授了官职又有何用权宦当道,做官的人说不了真话,办不了好事。只能当一个应声筒。”
杨廷和愕然。儿子说的有道理,他无法反驳。
沉默片刻后,杨廷和吩咐儿子“常风是我的故交。弘治初年,我与他在东南共过生死,并肩杀过倭寇。”
“会试之前,同科举人切磋制艺是常例。你明日去一趟他的府上。”
杨慎点头“常大人一年前敢在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斥刘瑾是朝中第一权宦,第一奸佞。他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儿早就想与之结交。”
杨廷和压低声音“你见到常大人,告诉他一句话。附耳过来。”
翌日,常风正在书房用功呢。下人禀报“杨廷和杨掌院家的大公子杨慎求见。”
常风道“快请快请。”
不多时,杨慎被下人带到了常风面前。
常风见杨慎仪表堂堂,颇有杨廷和年轻时的风采。
杨慎拱手“世叔。”
常风笑道“贤侄。之前就听说你我这次要同入贡院。”
杨慎道“此番贸然拜访,小侄带了几篇制艺文章,与世叔切磋。世叔是科场前辈,不要责怪小侄班门弄斧。”
常风道“什么科场前辈啊连考五科不中的落地老举子罢了。”
杨慎突然压低声音“家父有句话托我转告世叔。”
常风问“哦什么话”
杨慎道“家父说,他在学您”
常风心领神会。果如他猜测的那样,杨廷和故意招惹刘瑾,是想让刘瑾责罚他。这样一来,他便能跟刘瑾划清界限。
省得日后刘瑾失败名列时,他跟着受牵连。
看来杨廷和也已断定,就刘瑾这么个作死法,今后肯定没好下场。
杨廷和是个明白人啊
常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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