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他。待朕亲政,赏他入阁吧。”
刘瑾等得就是正德帝的这句话。他早就把愿许出去了,要将焦芳抬进内阁。
刘瑾笑道“皇上英明。另外,吏部文选司郎中张彩为亲政诏书润色过。”
正德帝道“张彩这人朕知道。朝廷里有名的才俊。待朕登基,升他做吏部右侍郎吧。”
为何历朝历代的官员都爱巴结宠宦这就是原因。往往宠宦在皇帝面前说几句话,官员们就少奋斗十几二十年。甚至能够突破晋升天花板。
正德帝话锋一转“你们八个能保住自己嘛”
刘瑾一愣,沉默不言。
正德帝道“你们若无保住自己的本事,就不配受朕的重用。”
刘瑾自然知道正德帝指的是虎罪箱之事。一想起这事儿,他就一阵头大。
若不能毁掉虎罪箱,他刘瑾对未来的一切筹划、布局就都是镜花水月。
定国公府。
刘笑嫣、常恬、九夫人正围在梳妆镜前,给夏冬月试明日大婚所用的头面首饰。
刘笑嫣道“冬月,等明日大婚结束,我再见到你,就要给你下跪行礼了。咱们不再是干娘和干女儿,而是婢和主。”
夏冬月很认真的说“干娘,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忘不了常家对我的恩情。若无常家,岂有我这个皇后”
刘笑嫣连忙道“快别这么说。你明日能成为国母,全靠夏家祖上积福。常家只是顺应天命帮了点小忙而已。”
夏冬月这个小丫头很感性。她突然拿起一枚发簪,戳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刘笑嫣等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夏冬月挤了挤手指,一滴鲜血滴在地上“干娘,我愿歃血起誓。若今后我不能报常家大恩,就遭天谴,被打入冷宫”
刘笑嫣道“阿弥陀佛,百无禁忌。大婚之前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虽不是我亲生却胜似亲生。我愿你永受皇上宠爱,永掌六宫,母仪天下。”
夏冬月扑倒在了刘笑嫣怀中,唤了一声“干娘”,随后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刘笑嫣搂着夏冬月,眼泪婆娑“好闺女。今生遇到你,是我十世修来的福分。”
刘笑嫣的眼泪几分真,几分假,就只有天知道了。
距离京城一百三十里外的涿州境内。
一顶八抬大轿正飞驰在官道上。轿夫们几乎是一路小跑。明制,八抬大轿非正二品及以上文官、从一品及以上武官不得擅用。
八抬大轿中坐的是首辅刘健
刘健出京南行,越走越觉得不对味儿。
在除虎的关键时刻,皇上派我持节去保定接拟封皇后这也太巧了吧
这世上不存在巧合,只有巧合的假象其中定有蹊跷
刘健越想越害怕。怕后院起火
于是乎,两日前他干脆对持节正使张鹤龄说自己突发肺疾,恐命不久矣,需回京医治。
张鹤龄这个二愣子倒是很干脆。你愿意滚蛋就滚蛋好了。
刘健离开迎后队伍后,火速往回赶。
刘健掀起了八抬大轿的轿帘,问轿夫“出了涿州境了嘛”
轿夫回答“尚未出涿州境。”
刘健吩咐“算了,压轿。给我换马”
几名随行心腹给刘健牵来了一匹马。刘健上马扬鞭,朝着京城方向狂奔。
他当了一辈子文官,平日在京中出行皆是乘轿,没怎么骑过马。马鞍颠得他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