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拱手“暂无。臣会抓紧去查。”
正德帝又望向了刘瑾。
刘瑾道“那两个暗桩也未传出任何消息。”
刘瑾所说的两个暗桩,一个是吏部左侍郎焦芳,一个是吏部文选司郎中张彩。
刘、谢最近搜集八虎不法情事很小心,瞒着大部分文官。焦芳、张彩不知情。
正德帝道“朕暂时还不能跟他们撕破脸。总不能真让他们撂了挑子,跑到乾清宫跪谏。”
“今日早朝朕使出了金蝉脱壳之计。但拖不了太久。依朕看,就让夏姑娘去应天吧。”
“护送夏姑娘的人选常风,你看朕该如何安排”
常风想了想,答“如果皇上真要下旨命夏姑娘南行应天。应由张公公率一千名团营兵、尤敬武率五百名大汉将军沿途护送。常破奴作为礼部郎中随行。”
常风深知夏姑娘对正德帝、对常家的重要性。
为了保她一路平安,他愣是建议正德帝派出他的亲儿子和干儿子。
正德帝道“好。就依常卿所说。张永、尤敬武、常破奴。朕把丑话说在前头,夏姑娘若在南行、北归途中遭遇任何不测,少一根汗毛,朕定不顾及情面严惩你们。”
壮士张出马,再加上常破奴、尤敬武一文一武,一千精锐团营兵、五百大汉将军随行。若保不了夏冬月的周全,他们就该回家抱孩子了。
其实,刘健、谢迁还真没想过暗杀夏姑娘。他们单纯就是想拖延大婚时日而已。
内阁值房。
刘瑾走进值房“皇上口谕,命皇后候选夏氏前往应天祭祖。团营兵、大汉将军沿途护卫。”
李东阳起身,毕恭毕敬的拱手“臣遵旨。”
刘健跟谢迁却坐在椅子上,屁股都不抬。刘健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对于李东阳的毕恭毕敬,二人感到不屑。
刘健心中暗骂就算你再巴结皇上和刘瑾,内阁首辅的椅子也轮不着你来坐。
对于刘瑾来说,内阁值房是敌人的地盘儿。他在这儿浑身不自在,传完旨便离开了。
刘健笑道“谢老弟,看来皇上还是怕忠臣跪谏的。瞧,又服软了。”
谢迁道“皇上再年少轻狂、再喜好胡闹,却始终是太祖爷的血脉。谁是忠臣、谁是奸臣。谁的建议是为了他好,他是能够想清楚的。”
二人高兴的太早了。自正德帝登基以来,每次刘、谢以率百官跪谏相威胁,总是能够让正德帝服软、妥协。
他们以为正德帝怕他们。殊不知,正德帝怕的不是跪谏本身,而是大明王朝官僚系统的停摆。
跪谏有多种实际意义。表达不满、逼迫皇帝,还有一条是罢工。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等到文官们真跑到乾清宫搞跪谏之时,便是朝堂大地震、大换血之日。
傍晚时分,常府。
尤敬武的大舅子严嵩来了常府。他是来辞行的。
严嵩最近害了一场大病。原本体格健硕的他,瘦得只剩下了七十多斤。无奈之下只得跟请求吏部那边准许他停官、告长假。
客厅之内,常风为严嵩感到惋惜“皇上让黄元、破奴推荐一批熟悉的青年才俊。破奴已经跟皇上举荐了你。可惜可惜,这节骨眼上你竟生了这么一场大病。”
严嵩苦笑一声“人生的得与失,不过是平常事罢了。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场大病让小侄想明白了,什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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