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语而已。我说什么你就都信了。”
“唉可惜秃鹰会的兄弟与草原联络不畅。他们这一出手,直接搅了大汗和巴勒孟旰大人设下的精巧圈套。”
矮胖黑衣人突然口气一变,问常风“常爷,这就行了嘛”
常风微微点头。旁边的几个黑衣人放下了横在他脖子上的刀,转而架在假巴勒孟旰脖子上。
假巴勒孟旰目瞪口呆“你们”
矮胖黑衣人朝着假巴勒孟旰一拱手“在下不是什么秃鹰会的头目。而是大明盐池县的户房吏首。”
“我虽是蒙人血统,却效忠于大明。这些弟兄都是”
假巴勒孟旰回过味来“常风,你诓我”
常风道“诓你又如何”随后他跟徐胖子相视一笑。
徐胖子掐着腰,宛如一个大号茶壶,指着假巴勒孟旰的鼻子大骂“就你这点伎俩,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一磕。就想牵着八万明军的鼻子走”
“还想顺手冤枉人家张老总兵。嘿,你这真是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啊”
“可惜你的对手是我们锦衣卫常爷略施小计就让你原型毕露了。”
常风道“别废话了。给这个鞑靼人见识下咱中原的大记性恢复术”
盐池县衙的饭厅变成了刑堂。
常风和徐胖子,将三样大记性恢复术的酷刑用在了假巴勒孟旰身上。
鲁淦是西北的“老州县”了。当了这么多年官儿,没少给人上过大刑。
但锦衣卫的残酷大刑,还是看得鲁淦心惊肉跳、恶心头晕。一阵干呕后,他被人搀出了饭厅。
仇钺是刀头舔血的边关悍将。每次打完仗,都把死人脑袋挂在腰间换赏银。
他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人,同样对锦衣卫的酷刑感到生理不适。
仇钺嘴里嘟嘟囔囔“怪不得都说锦衣卫的人是活阎王呢。”
“不,你们比阎王还恶。阎王见了你们都得让你们割了腰子炒着吃。”
常风将最后一把盐,洒在了假巴勒孟旰满是伤痕的胸肋上。
假巴勒孟旰终于捱不住酷刑,高喊道“我招我全都招”
常风道“泼凉水,冲干净他身上的盐。”
“哗”,徐胖子一盆凉水给假巴勒孟旰当头泼下。
常风问“黑柳巴勒孟旰投靠了小王子。另一位重要暗桩呢地位不亚于巴勒孟旰那个”
假巴勒孟旰气息微弱的说“我从未听说过还有别的暗桩。”
常风心中庆幸幸亏孙龟寿几十年前定下单线联系的规矩。“黑柳”和“磐石”互不知晓对方的身份。
如果二人是交叉联系,有交集。那黑柳叛变,磐石也会暴露。
孙老前辈真是心思缜密啊。现在看,磐石应该还是安全的。
常风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此番小王子入寇贺兰山,具体的兵力部署、用兵方略呢说”
假巴勒孟旰道“我只是个为大汗办秘密差事的隐斥候。大汗如何用兵,绝不会对我说。”
“只有汗帐内有限的几名主将知晓。”
常风又问“你是如何知道我在盐池的”
假巴勒孟旰供认不讳“我不仅知道你身材盐池。还知道盐池是此次明军西征的囤粮地。”
“西北有八万边军。里面有二十多名我们鞑靼收买的暗桩。这么大规模的粮草调动,瞒是瞒不住的。”
常风倒吸一口凉气幸亏假巴勒孟旰送上门。若他不来,我如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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