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惊天动地之举,却还好端端地活着。
而不等王御天说完,柳淳便飞身一纵,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一点痕迹也不留,就如同来时一般突兀。
苏梦枕虽然在行动前期落在了下风,但所幸他在最后并没有信错人。
白愁飞和柳淳都按照他的期许那般做了佯攻,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为他的奇袭赢得了充分的时间。
叛徒被诛杀之后,他们又闯入六分半堂的地盘,因为楼内援军已到,他们便可坦坦荡荡地与雷滚对峙,还出其不意地见到了狄飞惊,与他进行了谈判。
虽说苏梦枕与柳白二人相处不过半日,但在谈判过程中他仍是带上了他们。这不得不说是大胆之举,却也让他们热血沸腾,深受鼓舞。人生能得一知交已然不易,若那个知交又是个敢行常人不敢为之事的人,那可真是平时一大痛快之事了。
随后他们便匆匆离去,欲要回到金风细雨楼,可回来的路上,却意外的碰
到了一个人。
来人坐在轿中,轿旁三名掌辔,八名侍卫,两名提帘俱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白愁飞和柳淳不禁都有些好奇。
帘子轻柔华美,帘子一掀,那三名掌辔的、八名侍卫、两名提帘的,脸上都现出了恭敬的神情。
车里一个人先行探出头来,然后才下了车子。车中人身分无疑十分尊贵,但对苏梦枕丝毫不敢怠慢。这人样于十分俊朗,浓眉里日,脸若冠王,衣着却十分随便,神态间自具一种贵气。
苏梦枕停步,笑容一向是他睑上的稀客,现在忽然笑态可掬,拱手道“小侯爷。”
白愁飞和柳淳面上波澜不起,心底却都是暗自一惊,他们怎也不曾料到今日还有幸得见开封府里“翻手为云覆手雨”,相爷手下第一红人,“神通侯”方应看方小侯爷。
方应看与苏梦枕寒暄几句后便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随口问道“这两位是金风细雨楼的大将吧”
苏梦枕道“他们不是我的手下。”
小侯爷眉毛一扬,笑道“哦他们是你的朋友”
苏梦枕笑道“也不是。”他顿了一顿,一字一句的道“他们是我的兄弟。”
话音一落,不仅柳淳和白愁飞二人吃了一惊,连小侯爷也不由得微微一怔,道“可喜可贺苏公子纵横天下,雄视武林,但却孤身一人,而今在你婚期将届,更闻说你多了这两位结义兄弟我方某人,也只有钦羡的分儿。”
不是手下,不是朋友。是兄弟。
兄弟两个字,对多少江湖热血心未死的汉子,不知是多大的诱惑、多大的魔力,是多令人心血贲动约两个字是怎么一种祸福相守、甘苦与共,才算是兄弟是手握手肩并肩热血激发了热血心灵撞击了心灵,才能算是俯仰无愧的兄弟
苏梦枕从未有过兄弟,可今天却当着小侯爷的面承认了他们的身份。
柳淳几乎快要兴奋得一飞冲天,白愁飞的眼底也含上了一丝奇异的亮色。
可是等着小侯爷走后,柳淳忽然头脑冷静了下来,踌躇了半天,才问道“你说我们是你的兄弟可可我们相识不过半天,你你也不知道我们是谁。”
苏梦枕挑眉道
“虽然我们相识不久,却已同种过生死。况且谁规定了结拜要先查对过家世、族谱、六亲、门户的这是挑女人才有的规矩。”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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