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怕,毕竟我这种病秧子,不可能有耐制服你。宋瑰咧开唇角,不由自主将前晚的场景搜刮至眼前,我伤了自己,而你没有离开,哪怕我刻意把你留在别墅,给你整整一天半的时间,你都没有走。
他屈起手指,伸手蹭了蹭裴谈声浓黑的眉毛,俯下身,压低嗓音几乎逼在他耳边说“想干什么,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地放过你吗”
是你先放弃了,就算后面想,也不可能让你轻易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不知是在说裴谈声放弃了离开,还是放弃了那晚皎洁月光下的亲吻。
低绵的嗓音使得裴谈声稍微眯起了眼睛,陷入浓醉中的他即便再昏沉,也分辨得出眼前人就是宋瑰。昨晚调酒的场面依旧聚集在脑海,裴谈声还没有清醒,以为眼前是梦,而他终于凭借喝下的那些“宋瑰的血”而召唤到了宋瑰入他的梦。
“你”嗓音出奇的喑哑,好像在粗石上磨砺了数百遍,裴谈声循着本能半撑半爬地坐起来,痴迷凝望眼前一动不动的宋瑰。这愈发让他肯定是梦,毕竟平时的宋瑰在他面前从来不可能乖乖坐好。
是梦就很好。裴谈声咧唇无声地笑了,撑起身便顺势靠在调酒台里侧的内壁上,现在终于能坐好,也能静下心看宋瑰。他依旧端坐在自己身前,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眼睛含光,亦在注视自己。这样的宋瑰,虽然没那么生动,却让他多出了一丝奇妙的感觉。
这个宋瑰是可以让他把控、任由他肆意妄为的。
沉浸在浓烈的酒和梦中的裴谈声全然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想法正是当初面对宋瑰时最厌恶的那一样。试图掌控一个人,于曾经的他来说,恶心到只要听见类似的话就止不住作呕。
而此刻,他大脑驱使心脏,无可遏制的因为这个念头心动。
裴谈声注视了宋瑰很久,自以为睁大眼睛看得极其认真,实则他醉得根本无法睁眼,只是微微眯起,眼皮耷拉下,不说昏昏沉沉不省人事,称得上糊里糊涂。
宋瑰看着都想笑了。
裴谈声如愿在梦中看到了他更招人的笑,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抓住了宋瑰的胳膊。宽大的手掌将这条胳膊抓得很稳,他没有把宋瑰往自己身前拉,而是借着拽住宋瑰的手,不断地倾身,再倾身,以野兽攀爬的姿势,一步步靠近宋瑰。
双手压在宋瑰的腰侧,他把这幅柔软的身体尽归怀中。裴谈声满意地扬起唇角,低下头去,发梢不经意撩到了宋瑰的脖子。宋瑰痒痒地颤了下肩要躲,裴谈声意识到后,立刻握紧他的腰,又害怕太紧伤到,马上触电般松开了手。
宋瑰便更乖了,不再动。
裴谈声开始循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嗅,一下一下,呼吸一下一下变沉,可嗅的动作却没有同呼吸一样趋于用力,一直都很轻地,嗅过他颈项上的所有位置。如同野兽费尽心思得到猎物后,在小心翼翼试探它的可食性。
宋瑰保持不动,一低眼就能看见裴谈声的头埋在他胸前。在他分神的刹那,裴谈声不再满足轻嗅锁骨和喉结的位置,反倒决意往上走,先是侧脸,然后是眼下,到额头,甚至头发,都被他一步步地嗅了几遍,反反复复。
宋瑰任他在自己身上捣乱,丝毫也不阻止,眉宇间甚至含有纵容的味道。裴谈声满意地用鼻尖轻蹭他的脸,忽而让他心跳加快了一些。
他故意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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