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两个一本正经地讨论起了卖冰棍的话题原千叶盯着花朵的形状,问“这是什么花”
“朱顶红母亲最喜欢的花。”轰焦冻双手撑在木质地板上,仰面望天,“在任何境遇中,都要坚持正确的道路。”
花语么
原千叶抖动耳朵,她注意到轰焦冻的声音变得低沉,好像心情不好
原千叶便转移话题,“话说伯母呢”
“在医院。”
“啊抱歉。”
“没关系,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被送去了医院。”
“为什么”原千叶捂住了嘴,怎么就问出来了呢
“”轰焦冻沉默,他看了眼原千叶,“她把开水浇在了我脸上,被父亲送进了医院。”
“”要死,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原来轰同学脸上的疤是因为这个吗这种时候她是不是应该说两句话安慰一下对方。
原千叶吭哧半天,在轰焦冻疑惑的目光下,终于憋出一句“没事,虽然比不过我,但是你还是很帅的”
“哈哈”轰焦冻笑出了声,笑声并未持续很久,他收声说“我母亲很快就会出院了。”
“那、那挺好的。”原千叶不自在地捏着手里的冰花。
沉默重归两人之间,过了一会儿,轰焦冻开口道“你不喜欢爆豪胜己”
“嗯表现的很明显吗”原千叶摸着自己的脸,掌心冰冰凉凉,“也说不上不喜欢,只是之前经常被这样感觉的人欺负,所以会想下意识远离对方。”
轰焦冻惊讶地扭头,“校园欺凌”
“嗯国中的事情,以前比较懦弱。”原千叶伸直双腿,“放虫子、撕作业、扯头发什么都是小意思虽然是国中生,但是完全不把人命看在眼里哦谁让我当时一米七都不到,要是现在的身高,我一拳五个他们哈哈哈哈”
明明是以玩笑的口吻叙述,却更加能体会到那些人的过分。
轰焦冻点头赞同,“校园欺凌者应当要得到教训。除了身高,你现在体重也能压死他们。”
“”原千叶险些捏碎手里冰花,她咬紧后槽牙道“轰同学,有些时候我还是把自己当成女生看待的,比如在体重问题方面。”
轰焦冻微愣“抱歉。”
“算了,我自己的问题。”原千叶刚要抬手挠头发,却被轰焦冻抓住了手腕,她目光垂落,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掌,恍然道“忘了,谢谢。”
不对啊,你的手也不干净啊
原千叶看着自己手腕上也沾上的黏糊糊汁水,她斜睨着轰焦冻,而对方却低着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只盯着自己的手道“院子里有洗手的地方,该洗手了。”
轰焦冻跳下长廊,原千叶放下,手里握着冰花,跟了上去,喊道“轰同学,过分了,你刚才还送我花呢。”
“不要还我。”
“谁说不要了你说还就还那我咦你脸红了”
“你看错了。”
“我三百米外的东西都能看清。”
“”
长廊的房柱后,轰冬美脊背紧贴房柱,她手里端着精美的茶点,眼中透着惊讶与欣喜。
焦冻开窍了
轰冬美蹬蹬蹬跑进屋子,拉开门“父”声音戛然而止。
安德瓦立马起身坐端正,仿佛那撅着个大腚一脸笑容逗狗的人根本不是他。
原氏嗷呜了一声,安德瓦条件反射地想要伸手,但是碍于女儿在场,他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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