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受。但我摘不下来”
“诶”何雨多露出困惑的神情,还帮着看了下项圈,有些担心道,“怎么会卡呢你之前戴上去的时候没调节松紧吗”
方舞“”
不是,等等,合着这玩意儿还是他们自己戴上去的这是什么鬼畜的集体活动
“我最
近在发炎,淋巴结有点肿痛。”她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这东西磨到我的淋巴结了。”
“这样啊。”何雨多松了口气,“我带了速效消炎药,你等着,我这就去拿给你。”
“谢谢。”方舞望了眼她手里拿着的手机,话语一转“我本来想用手机查下有没有解开的方法,不过那东西好像出问题了,不好用。你知道这该怎么处理吗”
她故意说得很含糊,何雨多却是很上道,下就帮她把情况补完了“你是说欢乐游戏a吗我帮你看看”
她坐到了方舞身边,方舞直接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何雨多接过手机,点开a,只见里面是两列胡里花哨的图标。
除开个叫“破蛋游戏”的图标外,其它图标全是黑的。
何雨多又点开“破蛋游戏”,弹出了个密码框。她看了眼方舞的项圈,输入了数字“13”。
界面再次变化。这次屏幕上只有三个图标,个叫“我的蛋在哪儿”,个叫“我拿到蛋了”,最后一个,则是“游戏规则”。
何雨多点开“游戏规则”,弹出密密麻麻大片文字。她将手机转过来,在方舞面前晃了晃,奇怪道“这不是好用的吗”
“那可能是我刚才手滑了吧。”方舞接过手机,假装尴尬地笑了下,“麻烦你了。”
“没事。那我先去给你拿消炎药了。”何雨多笑笑地站了起来,“另外,别再摘下项圈上白费功夫了。我之前问过了老板,除非游戏结束,否则这项圈是摘不下来的你与其烦心这个,不如吃了药好好去睡一觉。”
她的声音混在嘈杂的音乐里,让人听得不是很清楚。方舞礼貌地应了,见她转身离开,立刻低头,研究起了面前的游戏规则。
原来如此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这个所谓的“破蛋游戏”,应该就是事件概述中所说的“杀人游戏”。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房子里,藏着批特制的机械蛋,每个蛋都对应着个玩家。玩家们需要在保证自己的蛋不被找到的同时,尽可能去找别人的蛋,并将其拿到指定地点,用特定工具砸碎。
蛋被砸碎
的人,就会被视为“死亡”。
而他们脖子上的项圈,则是用来标明身份和状态的。项圈上的数字和蛋上的数字保持致,且每个蛋里都藏着块特殊的感应芯片,能与他们脖子上的项圈互相感应。
旦对应的蛋被摔碎,他们脖子上的项圈显示屏就会变色,以表示这个人已经“死”了,算作输家。等到游戏结束,项圈仍未变色的人则为赢家,可以对所有输家施加惩罚。
而所有的项圈,旦戴上,就无法摘下,直到游戏结束,才可以统拆卸。
方舞“”
很好,这已经不是什么花式作死的问题了。
这是有没有脑子的问题
随便给个项圈就敢往脖子上套,这些家伙就没想过,如果仅仅只是作为标记的话,个手环或者枚胸针就可以了,干嘛非要搞个项圈啊
她几乎是瞬间就确定这东西有问题,然而就像规则强调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