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反驳,“我没”
“但你惧怕的并不是这东西本身,而是那些与它绑定的记忆。”杨瑾继续道,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动起触角,顶端的小球在空气中微微弹动着,散发出温柔的光芒。
“它出现在你最脆弱的时间,带给你最大的挫败。你怕的其实不是这个标记,或是留下这标记的人,而是那个记忆里敏感脆弱、游走在失控边缘的自己。”
杨瑾望着陷入沉思的方舞一,语气温和且充满耐心“你可以试着,将这二者分开。再想想那个标记,是不是就没那么不高兴了”
方舞一“”
方舞一“不,老实说,我还是挺不爽的。”
方舞一“就像我之前说的,这种垃圾以及垃圾代表物,留他多活一秒钟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负责任。”
“”杨瑾额上的触角停顿了一下,无言地透出几分呆滞与挫败。
“但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下一秒,却听方舞一话锋一转,顺势出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在杨瑾触角上薅了一下,“谢了,我心里好受多了。”
触角上的小球微微一动,杨瑾能够感觉到,充斥在狭小空间内的压抑感正在逐渐退去。
这让他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不客气。”他说着,抬眸看向方舞一,清亮的眼瞳里,满满倒映着她的身影,“我说过,我会帮你。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只是,下次可以不要突然抓我的球球吗我的触角有点敏感”
杨瑾说着,脑袋和触角忽然都垂了下去。
方舞一这才发现,他的脖子后面,已经红了一大片。
既然已经得到了线索,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个小世界了。
正好房灵协会那边的通道开启,方舞一便一通打包,带着杨瑾
又回到了上个世界借住的小屋。
当然,在离开前,她没忘再接待一下那个千里迢迢跑来问她要双人间看房号码牌的双头女鬼在群租房的规则被停止后,与之相接的灵界内气场似乎也有了改变,那些被困在灵界内的孤魂野鬼,也终于得以逃出。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双头女鬼和自己的难兄难弟难姐难妹们宣传了什么不仅是她,其它的阿飘阿怪们也在几天内陆续涌了过来,缠着方舞一,想打听她出租房的细节。
于是在她住在这儿的最后几天,身边几乎处处可见灵异事件躺床上时能听见墙壁里传来问候声,刷牙时能看到镜子里的倒影在朝自己微笑,洗澡洗得好好的,水里突然冒出个湿漉漉的女鬼头,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您好,我听说您这里有房子可以租”
方舞一“请你出去。”
“我有钱租房。”对方板着一张被泡肿的脸,一本正经,“我有好几家无限流工作室补给我的拆迁款,我还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海盗的宝藏。”
“我知道。”方舞一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所以我只是让你出去,而没有直接把你按进水里现在,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出去。”
于是水鬼只能板着一张肿脸走了,刚巧杨瑾从浴室外面路过,看到一个湿漉漉的女鬼从方舞一澡间里飘出,他人都傻了。
“方舞一”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尾音,“刚才那女的是谁你和她一起洗澡了吗”
方舞一“闭嘴。你也给我出去。”
由于类似来打听情况的阿飘们实在太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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