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钟表图案在旋转。
方舞一试着去推那些多余的门,发现根本没法弄开。杨瑾推测,这多半还是那个原因方舞一不是这个空间真正的居民,也不是标记携带者,所以不被允许进入这些门。
不光是她,连稍显专业的杨瑾都没法弄开这些门。他很努力地推了半天,也只能将其中一扇门推开一点。方舞一无奈,只能暂时放弃了对这些通道门的探索。
此外,每个房间里都有一条窄窄的长桌,靠墙放着,上面放满了染血的工具,件数基本都是五件朝上,最多不超过十件。
方舞一每条长桌都凑过去看了眼,在起码两条长桌上,她都看到了老杨的名字,名字旁边还都插着一把尖刀。其次,陈皓的名字也有出现,边上有时跟着刀,有时跟着砖头,有时则是一条长绳。
再联系一下“五”个人数,方舞一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
看来徐鲵说得对,那些被“消耗”掉的人,他们确实没“死”,只是“消失”了。
消失在了现实世界,而成为了这个灵异租屋的居民。他们房间的长桌上,放的都是过去杀害过他们的凶器,凶器旁边,则是下手者的名字。
而已经完全从现实脱离的受害者们,则都安安静静待在自己房间里,做着自己的事。像是完全没觉得自己所处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像是忘却了自己遭受过的一切,没有怒气,也半点没有想逃离的。
只有一个门牌上的名字,是方舞一认识的。
“徐鲵”。
徐鲵房间的位置也变了。不在方舞一房间的对面,而挪到了走廊的深处。方舞一站在这扇门前,借着杨瑾的帮助打开了那扇房门,往里看了一眼,眉头却蹙了起来。
和别的房间不同。这个房间里有两张床。
不仅是床,其它的基本家具,什么柜子、桌椅,都是一式两份。
更诡异的是,明明是间双人房,却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要得出这个
结论完全不用费什么工夫,直接站在门口扫一眼就是了,一切都是那么一目了然
两张床,一张上面铺着被褥,一张上面都什么都没有,裸露着一张冷硬的床板;两个柜子,一个很谨慎地关着,柜顶上还放着满满当当的置物箱,另一个却是大剌剌地开着柜门,露出空无一物的内里;两张桌子,一张上面摆满杂物,一张仿佛从未有人使用。
方舞一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仔细观察起来。她借着杨瑾的帮助在屋里搜索起来,越翻找,却越觉得怪异。
和其他房间不同,这个房间也没有用来摆放凶器的长桌。她只能自己去桌上翻。桌上唯一找到的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一本日历。日历上每个周二和周四都被圈了起来,旁边做上了备忘的标记,除此之外,倒再没找到别的东西了。
所有的抽屉都被锁起来了。幸运的是,就像那些侦探一样,线索总能在被忽视的地方出现像这回,方舞一就在桌子底下找到了一个纸团。打开来,里面正好是一来一往的一段对话,看来是曾有人用它来传小纸条。
方舞一拿它和日历上的字迹对比了一下,可以确定其中一人就是徐鲵,另一个人则无法确定。
这段对话里,开篇就是徐鲵一句质问,发言相当狗血她说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她。
方舞一“”嘶,突然不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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