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瓢虫。”
姜苒撕开牛奶糖包装袋,往自己嘴里放了一颗 “老婆才怀孕没几天,就已经开始管不住自己了。
谢蔷不懂 “什么是瓢虫”
姜苒想了想,正色解释 “就是一种很恶心很恶心,非常恶心的人形生物。”
随着姜苒的形容,谢蔷脑袋里自动浮现出电影里异形怪物的形象,惊悚到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是有什么疾病吗”
姜苒笑起来 “对,有大病所以湘湘妈妈在生下湘湘后就立刻跟他离婚了,但是你知道的,他有病,脑壳有问题,总是还会跑去骚扰湘湘和湘湘妈妈。
谢蔷皱眉 “那怎么办可以报警吗”警察不管这些呀。
姜苒把糖纸团成团扔进垃圾桶 “永远只会口头教育,有什么用呢于是湘湘妈妈为了保护湘湘,选择了又一次结婚,和一个男人组成了新的家庭。
谢蔷明白了 “湘湘妈妈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自己和湘湘。”
“对。”姜苒扯了扯嘴角 “可惜湘湘妈妈看走了眼,他根本不能保护她们,新的家庭不是避风港,而是另一个火坑。
谢蔷 他也是瓢虫
不,他比瓢虫更严重。
姜苒眼底闪过浓浓厌恶,很快被低头的动作掩盖 他想用瓢虫的方式欺负湘湘,幸好被湘湘妈妈及时发现,报警把他送了进去,顺带离婚。
“湘湘妈妈两次遇人不淑,没有了再嫁的心思,靠自己一个人辛苦带大湘湘,生活一直很拮据。
也是因为这些,湘湘从小养成闭塞寡言的冷淡性格,打小就没什么小朋友愿意跟她玩,唯一的朋友还是个限时福利,没一周人就搬走了。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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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苒指指她手里的洋娃娃“呐,是不是觉得这个娃娃很旧”谢蔷低头去看。
确实,她从拿到娃娃就发现了,它有着很明显的岁月痕迹,也没有其他娃娃精致,但它被照顾得很好,看得出来,它的主人真的很爱惜它。
姜苒叹息 “它就是那位限时朋友在第一次见面时送给湘湘的,算一算都快二十年了吧,湘湘修修补补了它好多次了,就是舍不得扔。
“它是湘湘破烂不堪的童年里第一个玩具,也是第一个,来自好朋友的礼物,纵使现在的湘湘已经有能力为自己购买好多娃娃,它也永远不会被替代,永远都是最不一样的那个。
故事不长,姜苒简简单单三言两语,很快就说完了。
话音落下后的客厅很安静,紧闭的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而书房的门没有关,可以听见断续清脆的键盘敲击声从里面隐约传出来。
谢蔷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就像看故事时,她从来不愿意去看悲剧,不愿意去共情感受主角沉重冗杂的情绪,因为那很不快乐,让人难受,她不喜欢。
可是现在又不一样。
许湘不是故事里的虚拟角色,她所经历的艰难困苦,所有一切都真实存在。时隔多年,谢蔷知道许湘肯定已经将自己像一只布娃娃一样缝补好了。她给自己补上了最喜欢的一切,她过的很好,不需要任何同情和安慰。
可是谢蔷很难管住自己的情绪走向。
她忍不住想要为与自己无关的错误给予补偿,甚至有一种冲动,很想去书房把许湘叫出来,告诉她自己还可以继续拍,她想拍哪套都行,想拍多久都没问题。
姜苒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捏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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