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很肥沃,完全能够种植一些作物。
于是水电站的工作人员组成了检查小队,对逃过来这边的避难人员进行了检查。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运。
过来的大多数人比较幸运,身上没有咬伤。
但有一个八岁的小男孩,他的手腕缠着绷带,当工作人员不顾孩子母亲阻拦强行解开绷带的时候,赫然发现男孩的手臂有严重的咬伤。
虽然很遗憾,但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全,男孩没能进入水电站。
他被关在了水电站上面停车场附近的一个小屋子里,当第二天的时候,男孩的母亲给男孩喂面包,食指被咬破了皮,流了一点血,她都没有注意到,这就是悲剧的开端。
当晚众人休息时,男孩的母亲彻底变异,咬死了不少人。
工作人员们费了不少力气,才齐心协力把她杀死,连带着其他死者把它们一起关进杂物房当中锁死,但却忽略了那个垂死的男孩。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但忽然有一天,当有两个避难家庭的孩子在屋子附近的篮球场打球的时候,门被轻而易举的破开了。
一只身体壮硕、浑身长满了脓包,连脸部都被坚硬的真菌所包裹,只剩下一张三角形嘴巴的丧尸从里面冲了出来。
被丧尸咬到的话,就会变异。
可那一天,被这只丧尸抓到的人连变异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诡异的怪力杀死了,那只丧尸的力气之大,甚至能够徒手将人体撕开,内脏就像是被装在的夹心球里的奶油,球体一分开,内脏就如同奶油般流了下来。
在那只丧尸杀害了两个小孩后,闻讯而来的人们被吓傻了,因为铁门都阻挡不住那只丧尸的步伐,他们疯狂的逃离水电站,往树林跑去,那些落在后面的人被残忍杀害,活下来的的只有五六个人。
他们在树林里苟活,计划溜去停车场拿车逃离这里,可当晚,那只丧尸就找到了他们,紧接着就是残酷的杀戮。
李中友之所以能够活下来,纯粹是因为他被吓傻了,躲在帐篷里双腿发软,动都动不了,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也正是因此,他才躲过一劫。
那只丧尸没有眼睛,似乎是听声音来辨别周围的活物。
听完李中友的说法,华真确信了那是一只循声者。
幸存者们做了一件傻事,那就是往树林里面跑路,水电站的门在那家伙的面前虽然没有多大作用,但里面设备繁多,大伙合力说不定还能杀了它
不过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
在紧急危险的情况下,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保持冷静。
“好了,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都说了离我远点,你身上真的很臭。”
“可得小心一点啊,那家伙还在附近呢”
“别担心,一只循声者没什么好怕的。”
两人已经走了一段路了。
李中友在前,华真在后。
这样能够避免来自背后的偷袭。
到了车上之后,华真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李树友用扎带捆起来,塞皮卡车后面再盖上一块布,只有这才他才放心。
“循声者”李树友问道。
“就是你口中的丧尸,脸部长满了真菌,靠声音定位猎物。”
“而且还很高,两米多呢。”
“哦,估计是那家伙本身个子就高吧”
华真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到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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