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混混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华真已经来到跟前的时候,他就已经用枪抵住了混混的头,然后扣动了扳机。
小混混的手立刻就没了力气,从农民工的身上耷拉下去。
正当这个四十多岁、穿着工服的男人犹豫着是该赌一把夺枪还是求饶时,华真却径直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他不断开枪,无视了那些人的求饶,只是扣动扳机。
每杀一个人,他都会往脑袋或是心脏多补一枪,确保完全死亡。
混混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
很快,鸡舍里就没了人声。
只有那些肉鸡在笼子里扑腾的动静。
华真看着这群惊魂未定的农民工,现在不是安慰这些中年男人的时候。
不过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在完成目的的同时,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对夫妻在哪里”
有人反应了过来“小兄弟,如果你是说被锯断脚的那个男人,他们在距离这里一公里左右的公路下面的排水管道里还、还活着呢。”
听到这句话,华真才算放下心来。
然而就当他转身的时候,却看见了鸡舍的大门是开着的。
他从门口开始前进的时候,是关上了门的。
现在门开了,只能说明有人溜了出去。
同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连清点尸体数量的这个环节都省了,华真跑到外面来,看见大门那边的的情况有些不对。
一个20岁出头的青年正挟持着一个女人,他背靠在大门处,手里拿着匕首。
大门周围有不少人,看样子是养殖场的工作人员,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
而还有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正拦在工作人员面前,在说些什么。。
“看样子那畜生真是死性不改,死到临头了还抓人质呢”跟过来的有个农民工愤愤的说道。
“什么意思,那女的是谁”
“还能是谁,老板的婆娘呗,这些天都快被那畜生搞坏了,现在那畜生还把她拿来当挡箭牌”
“这么说来那个男的是老板喽”
华真走了过去。
“别冲动各位,那是我老婆啊”
“都他妈别过来,你们在往前一步我就捅死这女的”
秋天成近乎癫狂,双眼血红。
他之前趁华真开始往内部清理人的时候,抓紧机会从鸡舍偷摸着溜了出来,结果刚去员工宿舍楼,就看到了茶室内的惨相。
呆在里面的女人们赶紧呼救,把原本正在蹲守货车大门那里的男性养殖人员都引了过来,把秋天成堵在了这边。
而老板苦苦哀求,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受到伤害。
其他人暂时没有动手,可但凡是个人,有点血性,肯定就不能这么善罢甘休。
“都到这个地步了,就把人放了吧。”华真走了出来,“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何必呢”
“你”秋天成看见了华真手里的枪,把身子往女人后面缩了缩,“给我滚远点没听到吗,当心我捅死她”
女人的脖颈被匕首压出了血线,她的身体颤抖着,发出害怕的呜咽。
砰
然而话音刚落,秋天成身后的铁栏杆便传来清脆的爆响,火花一闪即逝。
那是华真开的枪。
“真奇怪,”华真一脸无所谓,“我又不认识这女的,你要杀就杀了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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