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认真说事情了,于是他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同时伸手拿起了忒修斯唤出的水杯那竟然是个非常经典的老式搪瓷杯,杯子里装着的是他之前总在喝的那种“生命之彩饮料”,但杯子上的图案却是与这庇护所一样无比斑驳,难以辨认。
忒修斯喝了一口杯中的饮料,随后便说道“其实你之前猜测的方向已经大差不差了,我来到这里的时间点,确实是在她离去之后。”
“在她彻底地离开之后,我便按照过去的约定,不再干涉梵恩内部的一切事务我像她一样,抹去了自己在梵恩留下的所有痕迹,从所有知情者的视野当中淡出,就这样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
他的声音顿了顿,随后补充道“又或者说,我成了一道影子。”
“她的影子”
“嗯,当然我只能是她的影子。”
对于修格的形容,忒修斯表现得非常满意,他说道“我的观念,我的一切思想,从最开始就是她智慧与意志的延续,甚至于可以说,我是她遗留在梵恩这面镜子当中的残缺之影,只不过,比起一般的影子,我可能会显得稍微阴暗一点。”
听了这话,修格忍不住撇了撇嘴,按照忒修斯自己之前的说法,他本就是暗渊宫廷内部最极端的情绪与灵魂残渣的“精华”,是足以被暗渊宫廷本身视为不安定因素的聚合物,这样的存在可不是“稍微阴暗一点”能够形容的。
忒修斯很是直接地无视了修格内心的吐槽,他接着说道“但伱知道吗,这种感觉真的非常无聊尤其是,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在梵恩当中活动,这种只能旁观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尤其是我还必须坐视某些愚昧的行进,旁观那些明显存在谬误的决策,却根本不能出手制止,更别提将其扭转。”
说到这里,忒修斯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这种感觉实在是令我作呕。”
修格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忒修斯所说的这种情况,他的心中也早有预期,正如忒修斯交代的那样,即便他本身已经成为了梅尔意志的延续,但在他的思想深处,仍旧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诸多激进、极端的成分,这些阴暗面是忒修斯与生俱来的,是他的力量根源,除非将他本身彻底消灭,否则便永远不可能抹除。
“就这样,旁观了一段时间梵恩当中的无聊闹剧后,我决定还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所以我就盯上了我的故乡。”
在提及“故乡”这个词语的时候,忒修斯专门加重了一下语气,他很清楚现在这两个字对修格有着何等微妙的含义。
“确实是一个合适的目标。”
修格没有理会对方夹带在语句当中的揶揄和试探,点头道“你对暗渊足够熟悉,在这边行动也不会对梵恩本身造成直接的干涉与影响”
“你说的很对,不过这些其实都是次要的。”
忒修斯不紧不慢地说道“最重要的,其实就是暗渊本身。”
就如同感知到了重要目标的对自身的谈论一般,当忒修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些点缀在落地窗外的黑暗当中的紫色光点剧烈地闪烁了两下,其中的几个光点甚至变亮了不少,看上去就如同那隐藏在黑暗当中的野兽想要凑近窗户观察一般。
对于这种变化,忒修斯却是选择了无视,他接着说道“我都忘了自己是在哪一天想通了的大概是真的被梵恩当中的闹剧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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