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感谢他们的仁慈,没有带走你这个天才,行了么”
“”
修格现在没力气拌嘴和吵架,他艰难地挪动了两下,终于是从床上滑了下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普特林点亮了屋内陈旧的魔法灯。
一张青涩的面孔出现在了有些昏沉的灯光里,总体而言还算英俊,只不过一道位于右脸上的伤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左眼因为和人打架的缘故还在发青,嘴唇上还有着没有刮干净的胡茬。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塞伦城年轻人。
无论从外貌出发,还是就气质上判断都是如此。
普特林熄灭了手里的提灯,随后将修格扶到了床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他看了看那失去了门扉的门框,又看了看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床,疑惑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晚上的时候去酒馆喝酒,莎莉说,你从中午离开酒馆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说着,他又看了两眼拉上的窗帘以及关死的窗户“大门也是锁死的,我看过,没有人从外面进来的痕迹,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听见这个问题的一瞬间,修格原本已经有些迟滞的思维立即变得清醒了过来。
他坐在椅子上用力地喘了两口气,目光扫过了那块倒在走廊上,且已经有些变形的厚实门板。
多年以来在工作中锻炼出来的胡编乱造经验让修格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构思出了一套说辞,于是他撇了撇嘴,挤出了一个有些难堪的微笑“没什么,就是因为稿子的事情和报社的人吵了一架原本打算回来之后睡一觉,结果越想越恼火,最后也只好拿门撒气了。”
说罢,他耸了耸肩“你也知道的,这房子很老了,我也没有想到这破门这样经不起踹。”
“报社还是因为之前冒用你笔名的事情”
“不是,但差不太多,而且他们似乎想要继续打压我的稿费。”
修格一边信口胡诌,一边颤巍巍地来到了书桌旁,他端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大大地喝了一口。
夜间的塞伦城会变得很冷,因此这杯水也多少带上了几分寒意,感受着那股冰凉掠过自己的喉头并顺着食道一路抵达自己的腹部,修格的身体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而此时,普特林则如同所有容易热血上头的青年人们一样,开始替修格朝着空气宣泄自己的不满与怒火“这帮巨耳地精带大的东西怎么就能活得这么舒服依我看他们就活该被拖去法委会的结晶矿场里埋掉,过个几十上百年再被矿工们挖出来填进炉子里去”
“他们难道就不知道你的作品到底有多么重要吗就连河沼巫婆们都知道要养着绑来的渔夫,这帮混账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
普特林的骂人能力很出众,用语更是非常多变,充斥着街头巷尾的独有的美感。
只不过修格对于他将自己与那些被河沼巫婆们抓走当“工具”使用的渔夫相比很有些不满。
正打算开口劝解一下普特林,一股浓浓的饥饿感突然升了起来,于是刚到修格嘴边的话立即就变了样,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说这些了,不管怎样还是明天早上交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睡得太久,准备去吃点东西。”
“过了吃饭时间,不过那些酒馆都开着。”
普特林脸上的怒火一瞬间便消失了,他凑上来在修格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去莎莉那边喝点准确来说,我喝,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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