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如果对方会配合的话,那么俩人只需要表现出侧身就可以了。
那时候给观众呈现的交流感觉,就不是靠脸对脸,或者表情对表情的主观视像,而是以“眼角”交流,展现那种活灵活现的感觉。
要是再较真点,这身子也有说头。
什么“子午式”的角度,双手怎么一前一后,一虚一实的放在膝盖上撑着身子,怎么表现的好看,这些都是一套相当考究的体系。
而在菲利普的“我该死了”的第0遍笑场后,重新准备时,王佳卫也注意到了桌子上多了一把没在道具范畴之内的扇子
“道具,把扇子拿走。谁的扇子忘记在桌子上了”
这扇子本身是给那些阿姑准备的。
美人摇扇,金主风流。
可他这话刚开口,杨蜜就阻止了走过来的道具
“导演,这里我有点自己的想法。”
王佳卫有些疑惑
“怎么”
“这扇子是必须的。”
她拿起了那把漆成了黑色的檀香扇
“这扇子一会儿会压在我的左手上面。”
“”
虽然王佳卫带着墨镜看不到眼神,但杨蜜看着他那沉默的模样,就知道他在等自己解释。
于是继续说道
“在那个年代,抱拳拱手都得是左手压右手,因为右手时常兵刃,压着表示和平。
但宫二是不服气叶问的。
因为王导您没设计俩人见面相迎的戏份嘛。所以我设计了一个右手放下身下,左手在桌子上压扇子的动作。按照正常情况下的解释,如果我用右手扣扇子,那平日拿兵刃的手露出来的意思是警告。告诉叶问这场比试你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而如果我坐左边,把右手露出来,也代表着我已经抢占先机。我想动,随时都能动。用这扇子当武器攻过去。但我不会握紧,握紧就代表我确定要攻击了。今天毕竟是宴席,就算要打,也要等结束了再打。
所以,这里扇子不会动。而我的手是这样的”
她一边说,一边坐了一个虚扣的模样
“我就这么把手扣在扇子上。原因是这里我的位置在镜头里是右边,可实际上站我的角度,我才是左边才对。
我是宫家的人,宫家人办事光明磊落,不会趁人之危。这是一份“文气”。而“武气”就是我刚才解释的那样。
这场戏,我既要和叶问针锋相对,也不能输了宫家人的脸面。这是我设计的动作。
左为尊,尊卑有别,在宫二心里,依旧瞧不起叶问。而之前的戏里,宫羽田亲口对宫二说赢的一方请客。照理来讲,应该是叶问坐我这个位置。毕竟按照喝酒的位置来看,主宾的左手边是主陪。主陪就是那个请客吃饭的人。
但我偏不,所以,我依旧坐在左边的位置。而我坐在这个位置时,我才是主人,叶问只是客人。宫家从无败绩,败了,宫家人自己会找回来。
所以,在主从尊卑的关系,以及镜头解构的角度上来看,这把扇子左手扣着,就可以得到这样的解释。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从镜头,到角色心理的变化
因为第一场没台词嘛,我觉得这种第一幕的突兀变化,刚好能和第二幕俩人上来就针锋相对的那种不客气相结合。刚才我和tony哥也聊了下,他觉得也很不错。”
“”
“”
“”
杨蜜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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