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出手伤人,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对付一个孩子,你们来这么多人,是要弄死我不成”江寒之问。
“那不至于,只是我们家小公子说了,你会点武艺”
“咳”旁边的另一人瞪了那说话的人一眼,那意思让他少说话,继而道“动手吧,别与他废话了。”
“救命”江寒之佯装出害怕的模样,半捂着脑袋眼看就要蹲下了。几人见他如此,都不由放松了警惕,心道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算习过武能有多大能耐
几个少年下意识齐齐俯身去捉江寒之,却没想到他方只是虚晃了一下,待四人动势已成刹不住脚时,他却骤然转了方向,仗着自己个头小身体灵活,两手分别探出,朝着对面那俩少年来了一招海底捞月。
“嗷嗷嗷”俩人蜷着身体登时痛得嗷嗷叫。
江寒之转身又扬起两手,后头那俩人目睹了方才那一幕,吓得齐齐捂住了关键部位,生怕江寒之故技重施。
实则,江寒之这一招又是虚晃,反倒趁着两人慌神之际,转身朝着来时的巷子里撒腿狂奔。他这会儿到底年纪小,又摸不准来人的路数,不想冒险,索性走为上策。
那俩人很快反应了过来,追着江寒之而来。
江寒之到底腿短,跑不过他们,眼看就要被追上了。这时却闻嗖得一声,一颗石子擦着他脑袋上方斜斜飞了过去,不偏不倚打中了后头一人的脑门。
江寒之抬眼一扫,对上了少年自巷口探出来的目光。
祁燃就像个蛰伏在暗处的猎手,出手时又快又准又狠。
“哎呀”
那人一个不妨,摔了个趔趄,还把同伴绊倒了。
江寒之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跑了回去。地上那俩人一个捂着脑袋,一个揉着脚,茫然地看向江寒之,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位哥哥,你脑袋没事儿吧”江寒之一脸关切。
对方见他模样乖顺,全然忘了方才他是如何一招灭了自己俩同伴,下意识答道“无妨。”
“那我就放心了。”
江寒之冲他一笑,一手却在他腰间猛地一拽,扯走了他的腰牌。
若是换了他自己,肯定要溜之大吉,既然有了帮手,不妨留个证据再说。
“哎”
“知道你们的身份,我才好报官啊。”
江寒之拿着腰牌转身便跑,另一人又起意要追,脑门也跟着挨了一枚石子儿。
“没想到你还会玩弹弓。”江寒之看着立在巷口的祁燃,语气很是轻松,丝毫看不出慌乱。
倒是祁燃眉头微微拧着,目光在江寒之身上扫了一圈,似乎是想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恰在此时,有一小队巡防营路过,江寒之当即上前交代了一番。
不过片刻,巡防营便利利索索地拿了人,把那四个意图教训人的少年都绑到了衙门里。
江寒之和祁燃在衙门里待了一会儿,巡防营已经问完了话。
“事情都弄清楚了,他们都是王家的家奴,受家中小公子王泉的唆使,要教训你一顿。此事可大可小,依我看还是先找家里大人来商量一下如何处置吧”负责审讯的那个小队长朝江寒之道。
他们这些常年在京城当差的人,各个都是人精。此事牵扯到的双方,一方是惠妃娘娘的外甥,另一方则是京西大营统领的儿子,两边都不好得罪。
所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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