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难不成大家都判断错了
“这也差太多了吧,是对比错了还是侦查方向错了”
“难道是另外一名凶手”
“我去,昨天看热闹的人多,怕是鸟惊了”
李宁玉略微沉思,打给十里河派出所,让协助办案的副所长侧面打听一下魏必军在哪儿,有无异常行为。没十分钟,收到回复,魏必军昨天出了家门就没再回来,副所长推测他可能去了妹妹家。
这老头是个鳏夫,年轻时手脚不干净,抓了放,放了抓,是派出所的常客,现在年纪大了,似乎改邪归正,学别人做些拾荒卖废品的活,唯一的儿子却走了他的老路,前年因盗窃罪被判入狱服刑一年,出来以后一直没有正经工作,父子俩就靠拾荒和唯一的亲戚接济过日子。
技侦追踪了魏必军的手机信号,最后锁定在林福区111号春天花园小区,正是魏必军的妹妹家。李宁玉安排王宽带人去传唤魏必军,如果遇到他的儿子,一并请来。
下午三点,魏必军被架着送到办公区,他的儿子魏全则是被抬进来的,浑身湿透,大汗淋漓,脸颊红润得像刚出桑拿房。
董超大惊失色,“王宽怎么回事啊,动手了可不敢违反纪律”
“你当我傻啊”
王宽背着外套走在最后面,卷起的袖子下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满不在乎地说“这小子撞翻了一个辅警冲出门,他想跑,我陪他跑,结果才3公里就累趴下了,菜鸡哥哥我在部队拉练的时候,3公里都不够我热身的”
董超无语地拱起手,“你真豹,你真牛,你真驴”
“去你的”
四面贴满防撞软包的讯问室内,同步录音录像设备打开,顾晓梦坐在李宁玉的身边操作电脑,负责此次讯问的记录工作。
才按规定走完流程起了个开头,魏必军就开始求爷爷告奶奶地喊冤,大概还觉得自己演技挺好。
他没将这两个年轻女警放在眼里,嘴上求饶,实则伸着脖子看审讯桌上的纸质材料厚度,揣测着对方掌握了多少信息。
李宁玉沉声发问“魏必军,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喊什么冤”
魏必军一愣,抬手拍拍桌子,“都安排我坐老虎凳了,我能不冤枉吗”
他所谓的老虎凳其实是带桌面和下围挡的审讯束缚椅,有固定的卡锁,必要时可固定嫌疑人的四肢,既能防止嫌疑人逃脱和自残,也给办案人员了安全的审讯环境,确保顺利进行。
“魏必军,距离凉河村3公里远的那处垃圾场,你是否去过”
他的面部肌肉有瞬间的放松,被李宁玉精准捕捉。
“去过怎么了我知道你们在那儿发现了尸体,不会是想栽赃到我头上吧”
“你去那儿做什么”
“淘垃圾,捡破烂。怎么,这也犯法别人也去了,你怎么不抓他们”
李宁玉不理会他的狡辩,继续问“最后一次去是什么时候说具体的时间。”
“不清楚,不记得。我住得近,经常去,谁没事干还要算日子”
“在现场有无发现过特殊的物品”
“垃圾场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谁注意它特殊不特殊”
在讯问室里,常能遇到各种类型的嫌疑人,魏必军就是那种跟警方有多次打交道经验的老油条型,东拉西扯,装傻充愣,使其良心有愧主动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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