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怨恨,他明明才刚刚有了家
云白收回为奚木测量的软尺,看着夏衣的尺寸,有些担心地提醒道“少爷可不能再瘦了”
大周朝除了特殊爱好和极其贫苦的人家,并不喜爱瘦弱,向来是提倡男子健壮,心有余而力能足地服侍妻主。
而奚木这个身形显然有些过瘦了,脸上看得不太明显,可这腰身
奚木看了一眼云白写的尺寸,低声道“各加一寸吧。”
也只能如此了。
云白走后,奚木坐在房里出神,已经六天了,白日里还听齐氏说了一回,可为什么她还没回来
他上完药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在沈意走的第二日,他就睡在沈意常睡的位置。
被子里有熟悉的草药香,让他得以勉强入眠。
可即便如此,不安的梦还是在折磨他,当再一次被梦中的兽吼惊醒时,奚木喘息着将被子罩在了头上。
周围安静地只听得到他自己的呼吸声,他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慢慢镇定下来,沈意不会出事的
她会医术,还带着平安
他尽可能地说服自己
“咔嗒”
一声轻响在房间里响起,这声音是门开的声音。
那一瞬间,奚木寒毛直竖肌肉紧绷,右手下意识摸向左手手肘处的匕首。
他猜想过是不是沈意回来了,但很快,进来那人在箱柜里摸索
是盗贼
他安静地蛰伏在被子里,想等那人摸完东西,再寻机会
但下一刻,那人竟摸到床上来。
在察觉到那人的手碰到被子的一瞬间,奚木应激地拔出了匕首,凭着直觉朝前方刺去。
“诶”那人似乎没意料到他竟醒着,发出一声惊喝。
奚木一击未中,扯过被子不让那人有碰到的机会,他果断地横过匕首还要再刺
月光下匕首的冷光闪现,只听那人道“奚木,是我”
当啷
匕首落在地上。
奚木浑身一僵,失声低喊“妻主”
沈意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屋里烛台,昏黄的烛火亮起。
待看清地上匕首,沈意眉梢扬起“我才几日未归,你就想谋杀妻主了你是想当寡夫,还是想给自己换个新的”
“不我以为”奚木话说一半,看到沈意肩膀处有血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你受伤了”
“是我”奚木不确定刚才黑暗中自己有没有刺中沈意。
沈意捡起地上的匕首道“不是你,采药的时候没留意让石头划了”
手中的匕首一指宽,巴掌长,小巧精致却十分锋利,“这你一直带着”
奚木避而回其他“是我爹留给我的”
“哦,还挺锋利,你自己小心点。”沈意将匕首放在桌上,“本还想着自己找药去书房上,正好,帮我上个药吧,好夫郎”
“你刚才是进来寻药的”
“对啊,还打算抱床被子走,但柜子里没找到被子”沈意一偏头,看见床上的两床被子,“诶,你没收进柜子里吗”
“我我有点怕冷”奚木含糊解释,然后岔开话题道“我帮你上药吧。”
“行。”沈意也没想太多,她看了眼肩膀上的伤,拿起刚才找到的药箱放在桌上,随后褪下衣衫。
奚木本还有些不自在,当看见沈意肩膀上寸余长的伤口时,心中一紧。
伤在后肩,伤痕很深,现在还在渗血,周围肌肤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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