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干咳两声,却也没解释的意思,只问着“若要你嫁给沈临春,你可愿意”
奚木垂眸敛眉,惊讶的表情仿若从未出现过,他轻声道“长辈之命,媒妁之言,奚木听姑姑的安排。”
两件事顺顺利利地敲定了,陆昕柔皱了好些天的眉头此刻终于松了一半,她站起身,分外满意道“恩,很好,下午我就去衙门将你的名册录入我的户籍之下,明晚咱们一家人吃个家宴。”
送走陆昕柔,奚木站在窗边望着刚摆进院里的富贵竹发愣,被茶水烫得通红的指腹置在身侧。
他猜过姑姑是想把他嫁给相熟的助力用以紧密关系,却从没猜过那个人是沈意。
子宣怎么会同意呢
难道这些天清风院里闹止不休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奚木想不明白姑姑此举意欲何为。
外头起了风,竹叶被吹得簌簌作响,枝干不受控制的在风中摇曳。
陆昕柔花了点钱,衙门的户籍事情办得很快,隔天就办好了,陆昕柔又带着人去库房挑选礼物。
毕竟真正难办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孙氏揽着陆子宣在房中叮嘱他,“晚上家宴的时候,可别再使性子了,规规矩矩的,你娘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她对你没好处”
“恩恩,我知道。”陆子宣应声点头,脸上难得恢复了些血色,眉眼上扬,显然很高兴。
关于奚木入陆家户籍的事情,陆家没有人反对,毕竟只是男子挂个名头,碍不着旁人的利益,更何况,入户籍的原因,几个陆家人心知肚明。
所以在晚宴上,陆若岚毫无芥蒂地举起茶杯先开了口“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如今有名有实倒也不必避讳旁人眼光,你若不介意,与子宣一同叫我姐姐就是。”
奚木依然带着面纱,同样端起酒杯,温和回应“姐姐说笑了,奚木怎会嫌弃,之前就受姐姐照顾,奚木早该答谢。”
陆若岚听着奚木的话,心想着不怪娘亲在她面前夸赞奚木懂事“不说那些客气话。”
陆若岚饮下茶水后,又道“子宣倒是占了个好便宜,姐姐哥哥都有了,还不叫声哥哥。”
出乎奚木意料,只见陆子宣竟也听话地端起酒杯朝他笑着喊他哥哥,笑容没有一丝勉强。
见到陆子宣此举,奚木心中有了疑惑,子宣他并不在意他同嫁沈临春的事情吗
一场家宴,除了奚木,皆大欢喜。
家宴过后,奚木在陆府显然比起之前更受重视,吃穿住行皆在不经意间精细不少。
云白和云蓝乐得牙不见眼,奚木却还是如同往常一般甚少出房,发愣出神的时间却多了很多。
这几天沈意没少在她爹的眼皮子下忙里偷闲往医馆溜,医馆今日人少,沈昭华不在,沈意背着手端起范才晃荡几步,就瞥见熟面孔进门,诧异道“望月,你气虚之症不是调理得挺好,怎么今日来了”
因着宋婶的关系,那天之后,宋清与沈意偶尔会见上一面,一来二去,两人也相熟了,只沈意不愿意叫这个看着没自己大的人叫姐姐,也跟着望月望月的叫。
宋清看着沈意,眼中露出某种坚定神色,咬牙拉着她的手腕道“临春妹妹,你同我去个地方”
“嗯”沈意没明白,却也被拉着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望月,你干嘛呢”
沈意不知道宋清要做什么,只不过此时她的手指用力,瞧着似有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