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嘴。产屋敷日香还没想明白北贪魑子在做什么,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刚刚给她们展示时明明这张长着利齿的嘴还在右手上,现在却跑到了这里。
产屋敷日香于是起身,准备去左手边研究,刚好看到北贪魑子舔了舔有些泛红的嘴唇。
“好吃吗”白发小孩歪头问道,她看北贪魑子刚才的动作,以为这嘴是食物做的。
“好吃,”北贪魑子扬起嘴角,“很甜哦”
产屋敷日香眨眨眼,接着低下头打量她的左手,“它怎么又不见了”小孩颇有种打地鼠时发现地鼠总跑走的迷惑和委屈。
北贪魑子揉揉她脑袋,结果感受到了一股视线旁边的产屋敷雏衣抬头看向她。人偶一般的孩子死死盯住她放在产屋敷日香头上的手,于是北贪魑子也揉了揉另一只的脑袋。
“想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你们已经很努力了,”北贪魑子温柔地安慰道,然后又给了一人一个抱抱。
只有两面宿傩知道,这题根本就无解。祂就以一种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看着北贪魑子糊弄小朋友,接着舔掉唇上刚刚被北贪魑子咬出的血迹也混着祂把她咬出的血。
北贪魑子掐时间掐得很准,在她把小孩们哄开心后,里面的会谈刚好结束。把产屋敷日香和产屋敷雏衣交给她们的父母后,北贪魑子开始回程。
好像花得时间有点多,也不知道之前来找我的那孩子还在不在,她想。
富冈义勇还乖巧地坐在原位。
北贪魑子很会挑选位置,这里视野开阔,训练场内的场景几乎一览无余。她没有与他对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向远方。
于是富冈义勇也转向了那个方向,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有着显眼肉色中长发的少年锖兔。
在把水之呼吸的基本型都练习了几遍后,锖兔开始帮忙纠正身旁小伙伴的错误握姿,顺便教授一些战斗中的实用小技巧。
富冈义勇沉默地注视着人群中的锖兔,微微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已经送完小孩的北贪魑子眨眨眼,她拿着从路过的管家那边要来的小点心和茶杯,放在他们中间,并把茶杯推给他。北贪魑子瞥向他的手,随后顺着他的目光转向训练场,接着又收回了视线,“你认识锖兔吗”
“他是我的同门,”富冈义勇的手再次收紧,微微露出不甘心的模样,“锖兔告诉过我你们的事情,”他顿了顿,“你们很强。”
两面宿傩有眼光既然这家伙想被我们揍,那你不如就满足他的心愿,直接揍他一顿
北贪魑子对于两面宿傩把富冈义勇口中的“请与我一战”翻译成“想被揍”一事有些无语,不过从战力角度来说确实如此。
北贪魑子他最开始并非想要与我们对战,这是被你挑飞日轮刀又掐住喉咙后才产生的想法。所以他找我还有其他事情那才是根本原因。
北贪魑子唉,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我算是不会说话的那类人,但他竟比我还不擅长交流。你看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明显想和我说话但又组织不好语言了,我还是引导着多给他几个台阶吧。我想想我应该怎么说
两面宿傩
北贪魑子有什么问题吗
两面宿傩随你。不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引导他说话
北贪魑子眨眨眼。
北贪魑子你不觉得看嘴拙的小朋友绞尽脑汁努力交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