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位黑发女子的眼眸变得猩红似血,嘴角扬起的笑容看起来极其恶意。而原本正常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奇诡而尖利,颜色也渐渐转为光泽奇怪的深紫色。
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更何况是本身便习武已久的剑士,锖兔下意识往后轻跳一步,摆出防备的姿势。
是变成鬼了还是锖兔不知道这种异变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但看着那人冷漠的眉眼,锖兔觉得那更可能是不同的个体
“你把她怎么了”
锖兔的神情紧张,但不远处用着北贪魑子身体话的存在看到他这样子却反而嗤笑一声。
“小子,”祂的声音比北贪魑子的声音更为低沉而慵懒,“她之后会出来,我和她一体双魂。”
“我是她丈夫。”
锖兔微微睁大了眼眸,他碰到过不少鬼,其中奇怪的情况也有一些,而这次的发展却令他有些迷茫。
接着将锖兔拉回现实的是祂周身仿佛能凝聚成实体的恶意与杀意
猩红的眼眸冷漠地注视着他。
正当锖兔的戒备再度提升时,祂平静地侧过身体,将目光放在重新苏醒过来的手鬼上。
手鬼抬头一瞥见那仿佛血液凝结而成的眼眸后,便想到最初被那男人撕裂的恐惧。那种畏惧在两面宿傩以北贪魑子的形态出现后依然没有任何改变。“是你,”它企图逃跑,但下一秒脑袋便被直接轻巧地拧下。
北贪魑子按在它身上的那么多紫藤花发挥了作用,手鬼的再生性比之前下降了不少,但最后它还是勉勉强强补好了它自己。
两面宿傩随意地坐在手鬼身上,祂撑起脸,显得有些兴致缺缺,而那些恶意与杀气也似乎沉淀了下去。
而在手鬼准备动弹时,冰冷的目光直接与它的目光相触
“未经许可,不准抬头。”
接着在手鬼一动不动后,祂打了一个哈欠,看向锖兔并随意地使唤道,“小子,你现在去找刀,也给我拿一把。”
锖兔看向两面宿傩,除了态度恶劣外,祂其实并未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举动。
“我知道了,”思考片刻后的锖兔转身离开此地,在走远几步后他转过头又附了一句,“您多加小心。”
北贪魑子你态度这么糟糕,到底是怎么办到和他沟通成功的
两面宿傩用你熟悉的话来讲是心理学上的应用对恶人总会比对善人更加宽容,特别是面对肆意妄为的恶人。那小子最初便把我放在这样的位置上,于是只要我稍微展现出理智又与他立场相同的一面,他便会觉得我是可以沟通的。
两面宿傩那小子的刀不是被鬼弄碎的,而是持续磨损后的自然碎裂这座山里的大部分鬼很可能都是由他所斩杀。他并不畏惧这只鬼,只是碍于体力的不支与武器的缺乏而不能斩杀它。待会把刀拿来,他便能自己处理这玩意。
悠闲坐着的两面宿傩不在意下方颤颤巍巍的手鬼,已经把闲杂人员弄走的祂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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