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聂家嫡长子、宣成侯世子,根本就没有被侯府的人重视过,当得着实有些憋屈。
聂浮星没把这是放在心上,而后转头便去找府上管家。
郑子聿见到聂浮星,便开口问道“大公子怎么来了”
聂浮星言简意赅“炭火。”
他的眉目有些冷,眸子里却带了些不可忽略的凛然气场。
“大公子,闲世堂的炭火已然送过了,与其来质问我,倒是不如问问您院子里可有谁手脚不干净,对您那”
他故意用了极度夸张的语调,聂浮星懒得听完。
“闭嘴。”
他看了看江益,而后又看了看郑子聿。
江益顿时了然。
“得罪了。”
一瞬之间,郑子聿便被江益钳制住。
“你跟我去见见侯爷。”
郑子聿顿时心中大惊。
宣成侯一向不爱管家事,但是聂浮星到底是他唯一的嫡子。
聂浮星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今日让最贴身伺候的江益动手,大抵是没打算轻轻放下。
几人很快就到了宣成侯面前。
宣成侯上次见聂浮星还是今年中秋。
那日的聂浮星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今日再见这个儿子还是觉得有些不亲近。
“老大”
“见过侯爷。”聂浮星客客气气行了个全礼。
旁边跪着的郑子聿浑身颤抖。
“这是发生了何事”
聂浮星没说话,他默默给江益让了些位置。
江益倒是没添油加醋,只是从炭火开始讲起。
言尽多年聂浮星受到了的不满苛待。
这些话言毕,宣成侯脸色一下子也十分凝重。
他并未对聂浮星表过态。
不过就是不曾说过喜欢而已。
聂浮星到底是宣成侯的嫡长子,诗书骑射样样精通。
其他方面外人看不见,宣成侯自然也不会去管。
只是江益此时话说得十分直白,甚至带着讽刺的意思。
宣成侯不得不管。
他沉吟片刻,而后才缓声道“这件事,本侯会处理。”
“多谢侯爷。”
说完这句话之后,聂浮星就直接转身了。
郑子聿依旧是在一旁,江益跟着聂浮星起身。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呸”了一声。
聂浮星并未在意。
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这样。
出了房门,聂浮星就长长舒了口气。
“公子,你刚才实在是太帅了。”
聂浮星“哦”
他记得自己也没说几句话。
江益说“是我我早就忍不住说一堆了,你这种淡定的样子才最吓人”
聂浮星轻轻笑了笑“借势而已。”
江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聂浮星笑了笑,他故做高深“等会你就知道了。”
江益知道聂浮星足够聪明,今日把事情挑明了说。
大抵是有什么能保证赢的原因。
二人走的是来的时候的那条路,原先的工匠依旧在。
聂浮星和江益说“这东风我借到了。”
江益依旧没明白。
聂浮星说“这些匠人手艺都是个顶个的好。”
江益眨了眨眼,聂浮星笑了起来。
“猜得出来吗”
江益连忙摇头“公子,你就别取笑我了。”
聂浮星拍了拍江益的肩膀。
“等着看吧。”
这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