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跳,一边就要摆弄花盘。
“你等着,我要给你曝光堂堂定荒军的军人,吃我们民脂民膏,却对民众阴阳怪气”
马琮一乐“行啊,曝光吧,看看你能不能曝的出来,你能曝出来,我立刻找上级写信举报太虚司不作为,任凭前线将士流血又流泪”
这般从容不迫的高压姿态,顿时让舒泉有些张皇,但越是张皇,她越是好斗“好啊,你等着等我回去就给你曝光少拿太虚司来吓唬人,太虚司能管祝望,管得到整个太虚幻境吗我去别的国家曝光不行吗”
马琮更乐“行啊,赶紧去,看看现在拓荒大略当前,有哪个国家敢收留祝望的叛国者。”
话说到这个地步,舒泉顿时词穷,好在两人之间终归有个樊璃。
“泉儿,你还是少说两句,这位马将军是来救你的。”
马琮撇嘴道“将军之名可不敢当,我就是前线小卒,专门负责救一些不怎么值得救的人。”
樊璃连忙又劝“马将军,泉儿她真的不是有心顶撞你的,只是受了伤,被荒毒影响了情绪。”
马琮耸耸肩“行吧,只要之后她能老实一点,我就当之前是被荒毒入脑的胡言乱语了。顺便,别再用那些常规药来拔荒了,真那么容易解荒毒,前线也不至于经常牺牲了。我这里有一枚丹药,给她运功化开涂在伤口处。可能有点疼,但是给我忍住了,总比荒毒入髓,当场截肢要强。”
樊璃接过丹药,代闺蜜千恩万谢,又蹲到舒泉身前,为她运功化药。舒泉小声道谢,继而沉默不语起来,脸上神情既有羞恼也有愧疚。
但马琮却当然不会放过她,趁着药力逐渐奏效,舒泉面上逐渐褪去血色,冷汗渗出,他蹲到舒泉面前,看着那张开始扭曲的小脸,冷声开始了自己的审讯。
“第一个问题,你来荒原做什么”
舒泉挣扎着瞪了他一眼,而后扭过头,拒不合作。
马琮警告道“我是以定荒军的身份在向你问话。”
舒泉仍是不理,全然不见马琮已经越发不耐烦扮演马琮,腰间的佩剑隐隐生寒,随时可能暴力讯问,乃至搜魂夺魄。
却是樊璃关键时刻意识到风险所在,脑中灵光一闪,说了一句拯救世界的话“泉儿,算我求你了。”
“哼好吧,看在璃璃的面子上。”
得到了台阶的舒泉,总算不再作死,开始了自己的陈述。
“我是来制作荒原求生记录的,如你们所见,今天已经是我在这里的第五天了。”
马琮认真端详了一番舒泉,又以神念感应了一下帐篷内外的荒毒浓度,嗤笑道“还真是第五天,我还以为你在这里最多待个一天,回去便剪辑拼接出五天内容来。”
舒泉白了他一眼“你白是一点都不懂啊这种必定爆款的纪录片,火起来以后肯定要被人似疯狗一般追着挑刺撕咬,真贪图一点省事,留那么大破绽,到时候被人当成骗子讥笑讽刺,那我这一路来的辛苦就全白费了”
马琮继续嗤笑“必定爆款必定爆庐还差不多,你真当太虚司是摆设啊说不定还没等你回去加工花盘,你的青庐就已经被定点爆破了。”
提到这个话题,舒泉是真有点心虚,低头道“不,不会吧我看那些跑去赤垄地的青庐主,也没怎么啊多是暂封青庐,过段时间也就恢复了。”
“所以才搞得你们这帮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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