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索性便殷勤地服侍起沉沉,以及她怀里那只赖着不走的“神兽”来。
“真稀奇,这神兽不是出了名的不爱在人前露面么,听很怕生今个儿是怎么了,竟然跑到世子宫中来撒野”
“起来,我有个同乡的妹妹,入宫至今,整整七年都在朝华宫中伺候这狸这,神兽。可听她,每日也不过是把吃食原位放好,再把吃完了的骨头收走。朝华宫地方不大,竟是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它在哪。”
“这么,它也是个喂不熟的了。”
“可不是么”
俩侍女着着,忽然默契十足地对视一眼。
“诶”
随即,齐齐望向一脸状况外的某人。
“话,解姑娘,为什么这神兽这么粘你你怎么做到的”
沉沉被问得愣住,心虚之下,默默停住了给自家崽子挠肚皮的手。
直把谢肥肥不满得哼哼唧唧,在她腿上耍赖似的到处拱。
察觉到一旁魏咎投来打量的眼神,她表情却愈发僵硬,想了半天,也只支支吾吾挤出一句“大概,因为我家中也养过狸奴比较熟知它们的习”习性。
话没完,给她正骨的侍女手上没留神、重了力气,沉沉顿时痛得闷哼一声,虾米似的蜷了半身。
可,也就在这分神的瞬间。
“姨父”好不容易安分了片刻的魏璟,突然又大叫起来。
紧接着,传到耳边的,便是陆德生慢了半步的喝止,与一阵难掩激动的碎步小跑。
沉沉循着那脚步抬头望去,正见半张脸都被裹了白纱的魏璟一脸可怜巴巴,紧抱住他那便宜姨父的右腿。
方才还狐假虎威、气势凌人的小少年,顷刻间,便成了乖到没边的顺毛老虎。
起话来,更是边边哭,一个字比一个字抖得厉害“姨、姨父,”他呜咽道,“那畜生挠了阿璟的脸伤了眼睛,阿璟怕不是要,呜呜,要变瞎子了,呜”
“兰若胳膊肘往外拐,不许我打杀了它,可阿璟心里委屈姨父,你来了,你替阿璟作主,把那畜生”
不对
沉沉的眼神落在魏弃脸上,心头蓦地一凛。
怀中的狸奴似也感受到她焦灼心情,不安地哀鸣起来。
她有心想做点什么,无奈离得太远,连提醒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魏璟被扼住喉咙提起,一颗心不由吊到喉口
“姨父”
而魏璟几乎顷刻间变了脸色。
满面仓皇,却不敢、也不能反抗,只无力地轻拍着那卡在喉口的大手,嘴里不住轻唤着“姨父,姨父,我是阿璟哪”
“喘不过气阿璟,喘不过,气来了,姨父”
却仍然毫无作用。
他的脸色渐渐涨红,濒临窒息。直至此刻,面对那看向死物般无情眼神,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错事。
可是,错了什么呢
明明是那狸奴先扑伤了他
“姨父,”他的眼泪顿时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一张小脸哭得惨白,抽噎着,却仍在不甘追问,“为、什么为什么”
您不是最疼爱阿璟的么
甚至远胜过兰若,所以,那些宫女仆妇们、伺候我的嬷嬷们,每一个都,也许我在您心里的地位,已经高过太子。她们都,在这宫里,除了已经不在人世的姨母,我便是最得偏爱的那个
对,姨母。
“姨、母”他忽然挣扎起来,两只小手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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