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她轻拍胸脯,一脸惊魂未定。
直等目送着阿史那金一脸不情愿地被两名亲卫“架”回席间,这才低声问起自家七姐“咱们今日这是,到这来做什么的”
为何这阵仗看着这么吓人
解如星不答,却伸手在她额间轻揉,问她“疼么他撞的”
“不疼。”沉沉听出她话中毫不掩饰的心疼,一时失笑,心这点疼算什么。
更疼的、疼上千百倍的,她也不是没有领受过。
与其疼,不如,她实在是被突然出现在跟前的故人吓了一跳。
“不过是恰好撞到了他那些珠珠链链上,不碍事,这印子一会儿就消了,”沉沉道,“七姐,你方才做什么去了还有表哥你们路上碰到了么今日这么大阵仗,是在筹办什么”
许是方才受了惊吓,她这声表哥喊得尤为顺口。远没了最初面对魏治、知道他是自己“哥哥”时的别扭。
魏治听得亦顺心,紧绷的面色顿时舒展开来,侧过身去,手中折扇轻摇,笑着给自家妹子扇了扇风。
“回头再同你解释。”他。
话间,悄摸侧头、瞟了眼厅中主座方向。
发觉赵明月尚未现身,这才放心地小舒口气,又道“表哥今日另还有大事要办,不过现在先得和七姐一起,抽空把你的大事解决了。”
沉沉“”
她能有什么大事要解决
“跟我来。”
魏治却又一次一马当先地走在了前头。
七弯八绕,最后,却是把解家两姐妹带到了梨园中的一处佛塔下来。
佛塔高耸,拔地而起,足有十三层,不知是何缘故,甚至还有一列重甲士兵在外巡逻把守。
与梨园中春色无边、芳草葳蕤之景格格不入,青铜色的塔身,愈发显出别样的威严甚至,称得上是威压了。
沉沉一脸不解地仰头。
七姐今日要带自己出府散心,如今,放着外头的大好春光不看,却要来登佛塔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两人间的“暗流涌动”。
魏治急着回厅中赴宴,不便久留。眼下已然将人带到,他先一步上前,与佛塔下的守卫低语交代片刻。见众士兵让开道路,终于放心,与两姊妹打了个招呼便匆忙离开。
而沉沉目送那玄色身影跑远,又扭头看向自家七姐。
想了想,终是小声询问道“那,我们,上去”
大抵登高望远也是一种乐趣。
散心嘛,不在意形式,能舒缓心情便是好的。她心想。
解如星却冲她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是你。”
“啊”
“上去吧,七姐在这里等着你。”
“”
“去吧。”
沉沉看着七娘脸上凝重的神情,半晌,不禁又抬头,望了一眼面前这威严高耸的佛塔。
天可怜见。
自打重活一回至今,谢沉沉的脑袋从没转得这么快过。
什么人值得他们绕这么一大圈,还要托魏治的脸面,方能见上一见
又是什么人,会让解家七娘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除了惯已有之的疼爱,还多了几分心疼与无奈
“去吧,”解如星道,“上去了,你便知道上头等着你的人是谁。”
“七姐”沉沉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只可惜,这并非感动的眼泪。
而是“怎么这个人这么阴魂不散到哪都能见到啊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