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去不说话、看着像真生气了,忙又起身凑到人跟前去,“今年和往年都不一样,往年来的那些人可精着呢,都是做生意的,谁也蒙不着谁唯独今年这不是,王姬要嫁人了么”
“谁不知道王姬的嫁妆便是咱辽西这块大肥肉,她人又生得那般花容月貌天底下数得上名号的王侯公子,心里可都惦记着咱王姬呢。只是从前王姬一心要嫁给摄政王,他们不好表态,表态了的,王姬也不给好脸。”
“谁料如今,这都六七年了,摄政王那边还磨磨蹭蹭没个信,王姬才只好便宜了外人那些公子吧,他们个个人傻银子多,还顾忌名声,这不是送来给咱宰的么信我的准没错。”
“哼”
“而且我、我这都还不是,为了沾沾喜气,等过段日子,也好到你家去提亲么”
诗娜儿闻言,不禁一愣。
反应过来他说的“喜气”是什么,一张小脸却顷刻间红得透底,抬手作势要打。
胡二不闪不避,任由她打,盯着她一个劲的笑。
“诗娜儿。”
想了想,他又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王姬是个美人,脾气却坏,在我心里,不如你美她更做不出世上最好吃的胡饼。要我说,娶了诗娜儿,可比娶王姬好多了。”
“以后,你嫁给我,我再不卖假皮子了,我帮你做胡饼。咱俩卖一辈子的饼。”
这块假冒的白狐皮,和车夫顺手在隔壁摊子上买的三张胡饼。
事后,都被车夫恭恭敬敬地送到马车里、等候已久的青年手中。
说是马车,其实,外表看着不显,内里却大有文章。
且不说里头装饰奢靡,铺金砌玉,光是车中铺陈的裘皮暖枕,香炉玉几,便叫人挪不开眼。一架车厢,竟阔大足可容纳数人同卧。
而也正因此。
一块伪劣的狐皮,单看或许挑不出错,如此一比,瞬间便黯淡无光起来。
“主子”
车夫看向眼前衣着华贵,却仍难掩一身病气的青年,满脸写着欲言又止,“这皮子”
别说自家主子这般见多识广的人物了。
就算是自己这上不得台面的奴才,毕竟和主家“混”得久了,许多好东西,没用过也看过。随手一模,便能摸出来不是好货。偏偏,主子竟在这街市中一眼看中了它
难道,主子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青年闻言,但笑不语。
待车夫退出车外、继续赶车,他手指却仍轻捻在那皮毛之上,神情若有所思,不时握拳轻咳。
正沉思间,外头却不知出了什么动静,车内连带着猛地一晃。
“发生何事”
“公子,是解家的人。”
解家
他眉心顿时一蹙,半打车帘,瞥眼望去
原是两辆马车在街心迎面相遇。
蓝底金纹的这辆,隶属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