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吧
谁爱争谁争
夏璟翊并未理会夏兴隆的表情变化,而是认真着密信。
看完之后,夏璟翊良久没有说话,深邃如湖的目光眺望向朝天殿的方向。
灵州造反
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他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所有的事,似乎都在按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前进,但心中终归是不舒服的。
“何必呢”
夏璟翊幽幽一叹,起身道“六弟,孤改日再来看你。”
身后撑伞的太监连忙将伞了举高了几分。
吕承恩释放出一缕真气,屏蔽了四周的风雪。
夏兴隆起身拱手一礼,尔后起身静静的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那漫天的风雪似乎要将其吞噬。
夏璟翊转身向着皇宫之外走去,步伐很慢,在雪地中留下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漫天的大雪呼啸,逆卷而去。
寂静的宫墙甬道中,三道身影缓缓前行,逆着风雪前行。
“吕伴伴,沈独怕是回不来了。”
夏璟翊敦厚的声音缓缓响起。
从他见到密信的那一刻,他就知晓,沈独很难回京了。
吕承恩脸色微变。
殿下此话何意
那封密信他并未看,也不敢去看,如今想来,只可能是出自那封密信。
他只能沉默以对。
在他心中,唯一关心的只有太子,他们这些无根之人,主子就是他们的根。
至于其他人,他其实并不怎么关心。
“吕伴伴”
夏璟翊脚步一顿,抬头望向了天空。
“老臣在。”
吕承恩恭敬道。
夏璟翊喃喃道“你离京去接一接他吧。”
“什么”吕承恩面皮微微抖动,脸上浮现一抹惊色。
“殿下”
吕承恩跪倒在地,以头戗地,沉声道“您的安全”
“不必担心。”
夏璟翊摆手道“他们暂时不会动手的。”
“何况这是在京中,他们还不至于如此大胆,总归是有几分顾忌的。”
“不过若是真有不测”
夏璟翊自嘲一笑,继续迈步向着前方走去,平静道“那便是孤的命”
夏璟翊微微抬手,目光凝视着前方,平缓道“不必撑伞。”
“接下来的路,就让孤自己走吧。”
话音徐徐响起,很快隐没在呼啸的风雪中,被逐渐淹没。
吕承恩缓缓起身,躬身道“遵命”
看了眼撑伞的太监,平静道“你老家的家人自会有东宫照料。”
小太监躬身道“谢义父。”
话音一落,抬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一掌震碎了自己的心脉。
近些时日,京中越发变得诡异。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但就这股平静之下,似乎潜藏着一抹杀机。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氛,就仿佛暴雨来临前的前奏一把。
京中的江湖人少了很多。
各大派依旧在支持着诸位皇子,暗中争权夺利。
时不时有几个官员被御史弹劾,然后被下狱,家产被查抄。
朝廷中嗅觉灵敏之人,已然从中嗅到了一丝非同凡响的气味。
溯风关,
在此休整了一日之后,西楚那边很快便派了人前来。
溯风关下,数千铁骑静静而立,一架尊贵的銮驾摆在前方,彰显着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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