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沈总捕手下的人,竟然将本官拦在了门外。”
“看来本官这个丰州刺史,丝毫没被沈总捕放在眼里啊。”
许志江这句话语气格外的重。
“呵呵”沈独轻笑一声,淡淡道“手下人年轻不懂事,许大人见谅。”
“来人,看茶”
“不必了。”许志江抬手拒绝,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冷声道“听说沈总捕在查曹总捕”
沈独微微颔首,笑道“没错,刺史大人倒是消息灵通。”
“怎么,刺史大人莫非也是想要检举曹望庆”
许志江心中微怒。
我检举个屁
检举曹望庆,那不就是检举自己吗
“沈大人,名人不说暗话,有些事适可而止即可,别做的太过了,对谁都不好。”
“凡事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许志江此话可谓是说的很明显了。
如今是有太子撑腰,可太子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也不过是一条落水狗。
就算他们这些投效二皇子的人,对于官场上政敌,也从不会做的太绝。
这是一种共认的默契,谁敢保证,自己就一直能在官场上屹立不倒。
今日贬,明日升的例子比比皆是。
沈独这副举动,令他心中极为不安,这是一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产生的直觉。
他总觉得沈独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
沈独端起桌上的茶,身体微微后仰,饶有兴趣的看着许志江,微微摇头道“许大人这话,本官有点听不明白。”
“本官可没有龙阳之好”
许志江一愣,很快大怒,气的额头两侧青筋暴起。
“无礼”
“粗鄙”
许志江恼怒的大骂。
他一个堂堂读书人,竟听如此污言秽语。
他也是有见闻的,早就听说,东晋那边的文人,最喜柔软男子与幼童
许志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冷声道“沈大人,曹总捕已经死了,伱查的也够多了。”
“这官场之上,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你可以当个忠贞廉明的清官,但也别阻了别人发财的路。”
谁初入官场之时,不是怀有满腔抱负。
可满腔的抱负又能换来什么,住着寒酸的屋舍,吃着粗茶淡饭,最后被调去穷乡僻壤之地
空有满腹才华,却又无处施展
沈独轻轻敲了敲桌面,淡笑道“许大人早这么说不就简单了吗”
“不过许大人说错了一件事,本官可不是什么清官,也不想去当什么清官。”
许志江阴沉的脸上这才浮现一丝笑容,淡淡道“看来沈大人是一个聪明人。”
沈独缓缓放下茶杯,微笑道“许大人尽可放心,本官所查,只是与曹望庆有关之事。”
“毕竟本官也需要功绩,不是吗”
沈独微笑道“许大人不如与本官一个方便”
许志江混迹官场许久,自然听出了沈独此话的深意。
显然,仅仅一个曹望庆无法满足沈独的胃口。
许志江沉思片刻,轻声道“本官明白了。”
只要沈独愿意收手,他也不介意将损失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畴之内。
“告辞”
许志江随即转身离开厅堂。
目送着许志江离开,沈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玩味的笑了笑。
倒是省的自己查了。
沈独淡淡道“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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