莪,和阿大是一个档儿的,但阿大的思维能比我快三步;
大老板比我能高出一个层次,他的视野更开阔;
可老乔,完全站在另一个段位上,他和你看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怎么形容才能更贴切呢
就好像是一个家庭里,小哥仨都等着老妈烙出来的这张饼,我的想法就是一个字饿;
阿大琢磨的是能不能端着盘子去厨房等着,饼烙出来他好先吃;
大老板就会说一句妈,我给我姥送两张吧,上回她挺爱吃你烙的饼,一句话给你俩的意图都堵脑子里,饼出来他得先拿走;
到了老乔这儿,饼刚端上桌,他拿起来就放在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还得亲烙饼的女人一口,说一句“我上班了啊,今天发工资,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他用身份的变化,改变了整个平台,都不在同一个高度和你们说话。
那还玩什么
再怎么玩人家也比你高一辈儿。
嘀
摆在老乔桌面上的两个卫星电话之一响起来那一刻,我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这几天我都把这东西给忘了
按下了接听键的瞬间,我极轻微的喂了一声,电话另外一端迅速传来了痛骂
“谁他妈让你挂我电话的”
老乔此刻慢慢将耳朵放在电话的另一侧,我用余光瞧着他的贴近说了一句“我不挂你电话我就死了”
“那厨子拎着一塑料袋东西趴到了我窗口,让我去打扫卫生”尽管我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中却充满了不耐烦说道“那我还能把电话拿出来,让你俩先唠一会儿啊”
“你说,老乔那儿的高纯度货已经开始量产了”
“我不知道”
我重重吸了一口气“我就是个伺候局儿的,你让我拿什么当判定依据”
“我就看见厨子拎着个塑料袋到我这儿来,让我打扫卫生,然后去了老乔屋里,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乔呢”
“钓鱼。”
“他还有闲心钓鱼”
“我知道就这么多。”
大老板许久没有在电话里传来任何声响,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挂掉了电话。
那之后,我将挂掉的电话递给了老乔。
老乔“差点意思啊。”
说完,接过电话转身就走,屋里只留下了我。
当我再次在屋内看见老乔的身影,他蹲在了狗窝旁边,用后背对着我。
那时,我完全不清楚大老板该如何接招,这明明就是个怎么做都输的局。
我琢磨,也许老乔蹲在那儿也在想大老板还有什么破解之法。
当下,村寨里的这个小院宁静极了,我一出屋,却感觉到了秋风的凉。
紧接着,一股冷风在门灯之下刮了过来,这我才发现,天早就黑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