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于他,并和弟子子路一起,亲手扎了一个草人,当做陪葬之物。
就当孔丘要将这个草人置于灵堂之时,却陡然发现了灵堂的一旁,竟是有一块玙璠。
“咦这块玙璠莫不是”
只因孔丘在鲁昭公尚在曲阜之时,亦曾入宫多次,所以一眼就看出这玙璠乃是宫中之物。
孔丘将其记在心中,不动声色,待祭拜结束后,孔丘便和阳虎一同来到了密室,孔丘将玙璠一事与阳虎说出。
但阳虎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那玙璠原本乃是季孙意如的随身之物,不知是有何名堂”
“玙璠乃诸侯入葬之物,季氏作为卿族,若是将其一起陪葬,此于礼数不符,此不正可坐实他的僭越之举来”
阳虎闻言,不由是恍然大悟,并是笑着说道
“正是正是此物原本便是季孙意如所中意之物,虎原本亦打算将其作为陪葬之物。只不过,却未曾料到这其中竟还有这般的讲究既如此,那此事倒是可大肆宣扬一番了”
孔丘思索一阵,又道
“除此之外,还可在其入葬之时,安排抬柩之人,行天子之七步,如此一来,所有人都将目睹季氏这一不符礼数的葬礼”
阳虎闻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果然呐观子玉果不欺我请得仲尼前来相助,实是大妙好,虎这便去安排”
阳虎全权操办季孙意如的葬礼,而如今下葬在即,那些抬柩之人也都已是做好了准备,阳虎将抬柩之时的步伐,一一与他们进行了叮嘱。
然而,那些儒者却都是面面相觑,他们大都觉得此举不妥,但是主人家既是如此要求的,那他们自也不会提出异议来。
次日,阳虎又来到了灵堂,盯着那块已经放置在于堂上正中显眼处的那块玙璠,正寻思着该如何大张旗鼓的将此物入殓。
仲梁怀伴随其左右,眼看阳虎竟是对着玙璠发愣,而且又听说了入葬的步伐也被改了规格,如今又见得阳虎此状况。
仲梁怀将这两件事一盘算,心头不由一惊。
心急之下,也不容细想,竟是径直上前,抓起玙璠就要往外跑
这一下,可谓是完全出乎了阳虎的意料之外。
待反应过来之时,仲梁怀已然带着玙璠奔出,阳虎当即带人去追,并将他是拦住在了大门处。
仲梁怀见逃脱不得,便是将玙璠高高举过头顶,并大声喝道
“阳虎且住不然,我便要将毁去此物”
只因仲梁怀是在季府之外,所以他这一声大喝,却是直接引来了围观的群众。
阳虎见状,也不敢上前辩驳,只得是止住脚步,并是怒斥道
“仲梁怀你这是要做甚”
这时季府的人都闻讯赶了过来,并将现场是团团围住。
仲梁怀昂首道
“你身为先主最为信任的家宰,这葬礼也是全权由你负责,但是你却一再要陷先主于不义,到底是起了何居心你除非当众承诺将移步改玉,否认仲某绝不退让”
阳虎见这里围了不少人,也不能将仲梁怀怎样,只能是忍气吞声道
“先主尸骨未寒,我等皆为季氏家臣,不可乱来若是有话,好说便是”
“哼玙璠随葬,乃为诸侯之礼,还有入葬七步,此为天子之礼此二者,皆不符先主之身份,阳虎你到底是意欲何为”
阳虎深深吸了口气。
“仲梁怀,先主生前曾代摄君事,如今以国君之礼下葬,有何不可再说这玙璠本就是先主最为心爱之物,将之陪葬又有何不妥你这分明便是胡搅蛮缠”
仲梁怀闻言,不由又是冷笑一声
“哼先主虽代摄君事,但是终究是代摄而已。身为臣子,又如何能够以国君之礼入葬仲某可不是在此胡搅蛮缠,你且去问问季府上下,你若如此行事,又有几人无有言语”
周围的人听得仲梁怀如此说,也不由是开始议论纷纷。都觉得季氏僭越入葬之礼,确是不该。
当然,也有一部分季氏族人,倒觉得给家主如此规格,亦无不可。
阳虎扫得一眼众人,知道此事他若一意孤行,反倒是要搬石砸脚。
于是,便只得是当场一阵大笑了起来。
众人见状,不由是一脸迷惑。阳虎笑罢,只听其说道
“先主去世之前,只希望自己能被风光大葬,虎也不过是想要完成先主的遗愿罢了。却不知此举会有冒犯之嫌。若非仲大人提醒,虎险些要酿成大祸啊”
“哼即使风光,亦要适可而止,岂能如此僭越此乃祸我季氏,先主若在,必不会如此”
仲梁怀不卑不亢,依旧是如是高声唤道。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