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立马将琼鼻翘了起来。
“那可千万别,千万别生闺女。”
“都说子随父,女随母,若当真生个随你的闺女,我岂不是吃了大亏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李然吓得急忙摆手,惶恐之色一时跃然脸上。
而听的这话的祭乐,也是顿时不乐意了,一把抓住李然的胳膊质问道
“随我怎么了随我难道不好嘛”
瞧见夫人发怒在即,李然当即仓皇而逃,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啊夫人饶命是小的失言了是小的失言啦”
“停下你非得说清楚不可”
花海之中,二人竞相追逐着,嬉戏着
好一派快乐的景象。
盟誓现场被薰花这么一装扮,果然是添了几分雅致。
而待得一切就绪后,李然便又特地给这此处花苑是取了个极为雅致的名字薰隧。
而这一场事关郑国内政格局的盟会,也就理所当然的被称之为薰隧之盟。
又过得几日,盟誓的日子终于是到了。
罕虎,子产,丰段,印段,游吉,驷带这六名郑国正卿陆陆续续的前往熏隧会盟,并准备一同商议排位顺序,以正朝堂之上的尊卑大小。
李然身为主人家,自是要热情接待他们六位的。
而当六人都到齐以后,李然又忽然偷偷是给鸮翼使了个眼神。
鸮翼会意,当即就从中开溜了出去。
由于此间庄园至郑邑还需一段时间,所以李然便借今日天色已晚为由,提议可于明日再行会盟誓告。
而六位上卿也都是客随主便,自然满口答应。且在李然的陪同下,一起到了高尔夫球场中,是观摩学习起了高尔夫球来
而溜出去的鸮翼则是一刻不敢停歇,一路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的赶回了郑邑。
翌日,当驷黑竟是突然得知,那六位正卿如今正在城外熏隧会盟顿时不由勃然大怒
“好啊好啊”
“竟是独独要瞒着老夫这分明是故意要将老夫给孤立起来啊”
“可恶实是可恶”
驷黑本就不是郑国正卿,他之所以能在郑国朝堂之上指手画脚,乃是看在他辈分高且又立有绵薄之功的份上。
而罕虎,子产这些正卿对此的绥靖态度,又恰恰给他造成了一种自己本来就是正卿的错觉。
所以,此次其余六卿要甩开他来确立班次座位,那显然是不想承认他驷黑的正卿之位那日后,郑国朝堂之上也自然就再无他驷黑说话的份儿了。
一向跋扈惯了的驷黑,又哪里能忍得了这个
“老夫参与朝政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六个窃国之贼竟是要卸磨杀驴啊混蛋”
越想越气的驷黑当即是一不做,二不休,亦是快马6出城,也如一阵风野似的直直驰往熏隧而去。
原本若是坐车舆,需两个时辰的路程,驷黑居然只快马狂奔了半个时辰就赶到了
此时已是逼近黄昏,而六卿的会盟也已然进入了尾声。
然而驷黑的突然闯入,立时是给这一场盟会,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咦世叔你怎么来了”
此时毕竟不是在朝堂之上,所以,罕虎称呼驷黑的称谓,当然还是得遵照辈分来。
“哼”
“你们六个,今日这是何意莫不是看不起驷某”
“驷某当年平定伯有之乱的时候,好歹也是立过大功的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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